“邹择天是个右撇子,虽然控球技术不好但起步速度极快。防守时若是有一个走神便会被突破过去,而如果让他过了你,你就再没机会追上他了。”我抱着球对身前的曾诚说道。
自我进入球队,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这一个半月里,球队的训练侧重点放在了球员的个人技术上,于是我有了大把的功夫去找回曾经的水平。再过几日便是希望杯的首战。本次参加希望杯的队伍一共有八支,每个队伍起码都曾在过去两年里参加过得比赛里拿到过至少一个亚军——这是被邀请参赛的标准。
八支队伍被分成两个半区,每个半区的四支队伍将直接进行残酷的淘汰赛环节。这便是杯赛的制度,没有联赛制里分出小组前二晋级的容错率,只要失利一场,便会回家。幸运的是,我们与空一中分在了不同的半区,这意味着我们两支队伍相遇的唯一机会便是在决赛,在此之前,绝不会碰面。在参赛的八支队伍里,空一中与空四中是更被人们看好的队伍,一个是已经三度捧起希望杯的卫冕冠军,一个是上学期空华市高中联赛的冠军。而十字明,作为一支私立学校的球队,自然是不被人们看好的那一个。私立学校的球队不如公立学校的球队强,这已是人们公认的事实,或者说这已经成为一种根深蒂固的思想。
实话而言,就连我自己都不看好这支队伍。一个半月以来,因为着重锻炼个人技术的缘故,我们整支队伍还没有过一次五对五的对抗练习,我与除了曾诚、许弄墨以外的队员也没有过多的接触,大部分人的名字我甚至还需要看着对方的球衣才说的出来。
曾诚听到我说的话摇了摇头,叹口气道:“林默你和我说这么多关于邹择天的信息会不会太早了,在遇见他们之前,我们可是有两场硬仗要打啊。”
“硬仗?此话怎讲?”
“你不会连比赛的对阵表都还没看吧,距离比赛开始也就四天了。”
“……”
“第一场比赛的对手是育才,也是一所私立学校。之所以说是硬仗,那是因为可能对于十字明的学生来说,战胜育才比拿到冠军更为重要。”
“为何,难道冠军不是竞技运动的最高荣耀吗?”
“不,那是因为育才和十字明有大仇。上届空华市私立学校杯赛,十字明就是在决赛里输给育才的。这也是为什么希望杯里有两支私立学校的队伍,育才作为冠军被邀请,而十字明是以亚军的身份被邀请参赛的。”
“如果只是输了一个决赛,还称不上是大仇吧。体育就是有输有赢啊。”
我松开怀中的球,一边运着球一边听着都对方说话。
“大仇自然不是因为输了,当然有一部分原因。十字明的学生憎恨育才的缘故是育才在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