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呢。”
“没有动啊。”
“没。”
如果有旁人听到这段对话,肯定会觉得十分地莫名其妙,可这几天来,神凛和贝小米之间已经不知重复了多少次这样的对话。
虽然早已猜到结果如何,却仍忍不住拿起望远镜看向远方的废墟,而所看到的一如预想中,巨大的陶瓷人偶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抹杀了少年微小的期望。
两人已经呆在距研究所废墟有一定距离的大厦中有好一段时间了,然而不管再怎么观察,那人偶却仍只像一开始时那样,呆呆站在废墟旁边一动不动。
“啧…那家伙就不会去喝个水或者吃个午餐吗,谁请了它来当保安还真是赚得要命啊。”
暗自叹了一口气后,灰发少年才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随手拿起倒在旁边的水瓶,将水灌进干燥的喉咙里。
“是呢,虽然它要保护的东西都被它弄得面目全非就是了,如果我是僱主我应该会欲哭无泪吧。”
贝小米只是冷静地回了一句,她对陶瓷人偶魂兽会自己离开不抱任何希望,虽然不知道它的行动不理,但似乎是打算一直死守着那研究所废墟。
少女仔细地检查着手中的大型电锯,除去和晨凛的乖离正面交锋时造成了那个缺口外,整体都被她保养得十分良好。
不管是贝小米的电锯,还是神凛的激光切割直刀,都称得上是一击必杀的武器:无法格挡,高速运转的链刃,和什么都能轻易易举地切割开来的光刃,两者都是极为可怕的云母。
然而那也仅仅在敌人与人类差不多体格的情况下成立,面对像陶瓷人偶这样巨大的敌人,任凭两人攻击的密度再高,能造成的伤害亦只能说是微乎其微。
“我说,那玩意的再生能力也太犯规了吧?不是说云母对魂兽造成伤害难以复原的吗?”
“那是因为它表面那层陶瓷外壳挡下了大部份的伤害,我们的武器其实并没有怎么伤害到它本体,而且本来要接近它就十分困难了,更别说造成致命伤…麻烦的家伙啊。”
语毕,少女亦不由得微微咋舌,即使外表看上去再冷静,心中的焦躁还是无法掩盖的。
自研究所崩塌之后,两人也曾数度尝试击杀那陶瓷人偶,可面对无限再生的小人偶,和本体那多变的攻击模式,要牵制着它已经是两人的极限了。
明明已经没什么时间了…
以拇指揉了揉因思考过度而发痛的太阳穴,神凛直接往后一倒躺在地上,呆呆地注视着已经快要被苔藓所完全覆盖的天花板。
“你觉得他们还活着吗?”
“明明是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