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惊,只是随便聊个天,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对话啊?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扭头看向身旁的苏槿。
这个从小到大一直像幽灵一样出没在我身边的女孩,小时候把零食分给我吃的女孩,总是以小姐姐自居的家伙,以抬杠挤兑我为乐的相声大师,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如假包换的美少女。
被亮闪闪的拉拉队服包裹的身躯,虽然还略显青涩,但已经透露出了一丝诱惑的魅力。
“怎么,跟我出去让您老人家纡尊降贵了?”
“没有没有!我连你说的那个词是啥意思都不知道。”
“你就说愿不愿意吧,正好我过两天去趟超市买点东西,你跟小梅要一起来吗?”
结果最后怂了的人还是苏槿,她老脸一红,把约她出去自动降为去超市买东西,还要叫上小梅,我应该把这种现象命名为“约会降级”。
就在我思考该怎么回答的时候——
“哟!你俩躲在这里呢!”
气喘吁吁的萨逸莲跑到我们身旁,在她身后的是还未到达终点线的其他选手。
“呼——好累。”
萨逸莲从苏槿手中接过毛巾,擦拭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滴,尽管是寒意初显的十月下旬,剧烈的奔跑和令人双腿发软的运动量还是让她浑身大汗,浸透了纯白的上衣。
白色的……浅蓝色的……胸罩?
“别看了!”
女人比男人更懂女人,但女人在某些方面也比男人更懂男人,苏槿一看平时能说会道的我不说话了,就知道我在看哪里,急忙把身上的运动服外套披在萨逸莲身上。
“哦!是出了不少汗。”萨逸莲倒是对我的视线并不在意,大概是因为她从小就是所有人注目的焦点,“我今天的项目都跑完了,没事了,待会就去更衣室换衣服。”
“那也不能让这家伙占便宜。”苏槿对我怒目狠瞪,也不知是因为我占了萨逸莲便宜,还是因为被占便宜的人不是她自己,但要是我真占她的便宜十有八九要被暴打,或许人就是这么矛盾。
“无所谓啦!我跟这家伙什么关系,当初可是在一张床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