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对不起......”
雨桐愣住了,听着少年一本正经的回答,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本能的道歉。
她自然不会相信少年真的是一名佣兵,但是其他的话却让雨桐犹豫了。
一般是不会有人用自己没有父母这种事情来开玩笑的,眼前的少年渐渐的和楚汐开始重合。
雨桐其实是知道的,现在楚汐的父亲出了一些问题,似乎人还在那个心理治疗中心接受治疗,不能接受探望。
这个少年一定也经历过什么,甚至可能比楚汐还要严重。现在雨桐才意识到他穿的衣服虽然称不上破破烂烂,但也可以看出用了很久了。
雨桐在漫展上见过其他的军武宅,那些人的作战服都是崭新的,道具光滑得几乎能反光。
这眼前的这位少年,护目镜满是划痕,沾满灰尘的面罩和充斥着细小凹痕的军用头盔,还有这个用到特色的巨大琴箱,无不是在标明少年和一般的军武宅有所不同。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雨桐谢谢你,是我误会了,你并不是我的战友。没有必要道歉,雨桐并没有说错什么,再见了。”
少年的语气还是和之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冷静没有什么起伏,仿佛对自己说的事情早已经习以为常一般。
简直就像是......楚汐在和自己若无其事的说学校的事情一般。
他刚才说的也许有所夸大,但应该也和事实不远,那个琴箱里面也许真的装得是一些生活用品,也许这个少年真的是无家可归,也许他真的遭遇了一些和楚汐相似的事情。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一般也不会和自己这种陌生人说。
少年最终还是离开了,雨桐拉着他衣角手就这么无力地滑了下去。她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阻止他,就算阻止又有什么意义?
自己能真的帮助他吗?不会又像逃避楚汐一样逃避他吗?雨桐不知道,对自己最好的朋友都这样的自己,怎么可能会帮助这个刚刚认识又只是在给自己找麻烦的陌生人呢?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军靴每在餐馆地板敲击一下,雨桐的心都随着下沉。
仔细一想,这个少年年龄可能还没有自己大,完完全全的是个孩子而已,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才会让他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的呢?
我什么都做不了......不过是一个逃学过来玩游戏的软弱的家伙而已......
雨桐知道以这个孩子现在的状况是不可能独立解决之前的问题的,没有常识,孤身一人的军武宅?他的家庭发生了什么雨桐也不知道,是一时的离家出走?还是真正的无家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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