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林子里有点稍微的冷,让人可以呼出淡淡的白气,悦耳的鸟鸣声不间断的响起,流水声与之相伴奏成了一曲清耳的乐曲。
“那个南宫老头子,是真的气人。”芙蕾雅咬着牙说到,攥紧了小拳头。
“确实有点。”柳铭在一旁跟着附和,递来一个装着水的竹筒。
芙蕾雅想也没想就顺势接过,然后就灌了一小口,然后满眼小星星的看着柳铭,嘴里还在咂着滋味儿,“这什么呀?这么好喝。”
“鲜竹酒。”
“酒,你竟然给我喝酒!”芙蕾雅看着柳铭,嫌弃的不得了。“你是不是图谋不轨,想把我灌醉,然后趁机做坏事!”芙蕾雅喊道,没有丝毫顾忌。
“也不算酒吧,果酒,也就是葡萄汁偏上那种程度。”柳铭解释到。
“哼,这还差不多。”芙蕾雅又喝了一口,甘甜的味道在舌蕾上柔和的划过,随后似被吸引般着急的滑进了喉咙,在口腔中留下一股散不尽的清香。
“嗯...嗯嗯,真好喝。”芙蕾雅舔了舔嘴唇,如同抱着瓜子的仓鼠一样双手拿着竹筒,“你哪弄来的?”
“村子里,我看到这东西很好喝,就给你带来了。”
“够兄弟,这时候还想着我。”芙蕾雅大气的拍了拍柳铭的肩膀,贪心的又用力吸了一口竹子里的果酒,随后她看着手中的竹筒。“你说,这酒是怎么灌进竹子里的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一般都是当幼竹笋衣退去的时候,在竹子节附近开一个小口,然后用一种类似针管的工具,将半熟的果酒灌进去,然后等着竹子成熟,将竹子一节一节的砍下来,竹子已经成为了天然的容器,里面的酒也变得清甜可口。”
芙蕾雅一脸认真听讲的表情让柳铭受用无比,忽然柳铭的目光定格在了芙蕾雅手中的竹筒上,那被切开的白色竹子茬,边缘似乎有着一抹淡淡的粉色,像是唇膏一样的颜色,柳铭没忍住吞了口口水。
“你也要喝吗?”芙蕾雅拿起手中的竹筒晃了晃,酒水撞击竹筒壁的哗啦哗啦的声音,让柳铭有些心神不宁。
“不,不,我不要。”柳铭赶紧摇头,顺便甩走脑海中那些古怪的想法。
“那你吞口水干嘛,难道我芙某人就那么不够意思,要自己独吞啊?”芙蕾雅嘟着嘴说到,随后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思考,“莫非........”
“我错了,其实我....我...很渴!”柳铭结巴着说到,一把就夺过了竹筒,再拖下去指不定芙蕾雅能联想到什么。
“哼,这还差不多。”芙蕾雅趾高气扬的哼了一声,一如既往在奇怪的地方有着微妙的自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