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哪怕他们两个人都成年了,幼稚的行为还是不会改的。
为什么陈晋和安德烈在书房单独见面,薇奥拉会拿着法杖过来呢?只能说,激动又幼稚的人真的很容易因为幼稚的事情打起来。当这两个人又恰好是这个世界上人类最强的战士与一个真实的神明时,这件事情就变得危险起来了。
所以陈晋对自己被树藤吊起来这件事没有意见,一点意见都没有,因为安德烈也被吊起来了。
“你们两个好好的谈事情到底是怎么打起来的啊?!嗯?!我的陛下,这里可是书房!多少重要的文件放在这里你想过么?”
“余错了,错了!所以放余下来吧。我快,我快要被自己的衣服憋死了——”
最后,在安德烈的哀求以及被自己繁复的袍子憋得逐渐要窒息的前提下,薇奥拉总算是将两人都放了下来。为了防止再出什么差错,她最后选择了送陈晋走到皇宫的大门。
“您之后可别怪陛下,他可是个很吵闹的人。宫殿对的生活对他来讲一定是沉闷无比的吧,不然他也不会那么热衷于找我的麻烦。虽然,也有我每次都上套的错在……”
“你要是想说,这都是你的错的话,还是省省吧。”薇奥拉摇了摇头。“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还有,我不是说了,除了说正事的时候,都不要对我用尊称么?”
“现在可不止有我们啊,殿下。”其实这是莉迪告诉陈晋的,非私下的时候对安德烈与薇奥拉要用尊称——因为现在已经不是过去了,他们的身份已经有了差别。
“真的,我现在居然也开始怀念过去了。”
“您怀念在埃尔多尔的时候?”
“不。”他们就快走到门前。“我怀念遇见你们,却还没开始那场战争的时候。”
两人的脚步停在了门前,而薇奥拉的神色也变得奇怪了起来。如果再不说些什么,接下来的肯定是一个短暂而又尴尬的空挡。
“……对了,殿下。”陈晋突然想到了一个他觉得能暂缓尴尬的话题。“我一直没问,你和陛下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真的是在科恩,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么?”
“如果真的是在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就好了。”
她回答的声音非常小,但陈晋还是听清了她说了什么。薇奥拉的面色阴沉,目光复杂的看着陈晋。她有什么话想对陈晋说,但是又不能开口的样子。
似乎,是在纠结。
“回去吧。”不等陈晋反应过来,薇奥拉就让人打开了门。实际上陈晋也反应不了,在薇奥拉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的大脑就像卡壳了一下,一时间无法处理那样的信息。“你不是还要给莉迪‘惊喜’么?”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