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我们回到家之后,我就换了一身衣服独自一人出门了。
为贝玲她们做泡芙的约定,毫无疑问地被我食言了。
我的目的地是我曾经去过一次的教堂。
不知是我的心情,还是深冬时节萧瑟的天气所致,目所能及的街景都被蒙上了一层阴翳。
在一抹缠绵而又朦胧的夕照的映衬下,四周高耸着的房顶和烟囱就像监狱围墙上的雉堞。街面上也好不到哪儿去。几棵扭曲的红柳树就像从水中捞出后被拧干的床单。叶落萧瑟,只剩下虬枝无言地指向天空,纵横交错的树纹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茧疤。不远处,不知名的钟楼上,一口音色浑浊的大钟在铮铮报时。
踏过龟裂与风化的砖石路面,我站在了教堂那刻满岁月痕迹的大门前。
圣诞节的彩带和贴画还没有摘下来,鲜艳的颜色与锈迹斑斑的门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在门前伫立许久,却迟迟不敢伸手敲门。
明明已经到这里了,我却开始畏惧。我害怕见到那位牧师,也不知要怎么对他说出“我资助的那个孩子死了。”这句话。
喀拉————
我正在由于的时候,门开了,一个抱着纸箱的人走了出来,似乎是个保洁员。
“你找人?”他问我。
我点了点头。
“牧师就在会堂里。”
他也不和我多说,抱着装满杂物的纸箱走向垃圾堆放点。
事已至此,也只能进去了。
我推开还没关严实的门,走进了会堂。
会堂里有不少人正在打扫卫生,其中一个穿长衣的牧师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