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年1月1日4时许,土耳其黑帮“卡拉契亚”所属某大楼第十四层:
光线暗弱的走廊上,这栋大楼的“房东”将住在十四楼的打手们召集出来。
打手的数量只剩一半了,还有一部分被那些鸠占鹊巢的家伙带走了。
“你们知道吗,我一点也不信任那些自说自话的佣兵。”房东大声嚷嚷着,似乎要把不敢发泄在楼上那些人身上的不悦转交给自己的手下,“我们的地盘上有害虫,得我们自己去解决。你们带上武器,把麻烦摆平。八楼、六楼和四楼都有几个人,看见穿警服的就杀。”
“可是……我们的枪被那些佣兵拿走了。”打手中的一人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去他妈的,我真是受够了!”房东骂骂咧咧地说道,“算了,你们就拿刀子棍子下去吧,那些警察没多少人,子弹应该早就消耗光了。”
“可他们不会傻到不捡地上的枪吧……”
“我说!要你们下去!下去干掉他妈的在我的地盘上放肆的渣滓!你们听不见吗!”房东暴跳如雷,朝提出反对意见的打手吼道,“我提醒你们,交房租的人死的越多,付给你们的钱就越少。要是你们不能帮我摆平下面的警察,那就他妈的滚出我的大楼!”
打手们面面相觑,然后,在房东的盛怒之下,抄起武器走向楼梯。
…………
……
2027年1月1日4时许,土耳其黑帮“卡拉契亚”所属某大楼第四层:
我抓住了握紧匕首向我刺来的手腕,又在连接着小臂与大臂的手肘上狠狠砸了一下令那只手臂弯曲。然后,在对方将注意力集中在手臂上而忽略了脚下的时候,起脚勾踢对方的膝盖窝,让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我将那只手扭成反关节,刀尖对准他自己的脖子,一点一点压下去。
在那个人惊恐的眼神注视下,刀子刺进皮肤,一点一点深入进去,从颈椎的缝隙插入,割断了喉管。
他没有发出叫喊声,或许他在我把刀刃完全插入血肉之前,就已经因恐惧而死去了。
我把敌人的尸体推倒,它倒在铺满楼梯口的群尸之间,临死前的恐惧还定格在他的脸上,那双曾经渴望生存的眼睛,空洞地注视着天花板。
“天下没有白住的出租屋。”我俯下身,把匕首从尸体的脖子上拔出来,在它的衣服上擦了几下。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让开!快让开!”
我的身后传来了惊呼声,显然发出这个喊声的人被吓坏了。
我转过身去,看见一个手拿砍刀的人正向我奔过来,脸上丝毫没有杀意而是写满了惊恐。他在逃命,而我挡在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