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7 那好不容易才碰触到的冰冷指尖
啪嗒,啪嗒。
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出的金属碎块散乱地落进人工河。
“刚才的斩击……”奥莱莎挥动手臂,切开碍事的河堤直起身体,“我确信应该是命中了的才对。”
猩红如血的眼眸盯住了蕾。
她丝毫不在意身体伤势,缓缓地举起虹光凝聚的右手,以足够贯穿一切的锋锐指向少女:“你!为什么还活着?!”
不可能是幻觉魔法或是替身之类的伎俩。
尽管不会任何一种魔法和术式,但自身强大的魔力让她对术式环境的变动相当敏感。
如果真的是那些,就算不能识破也会感到异常。
可之前,别说是要影响判断的程度。
由于她的【拔剑】抽空掉周围魔力的原因,甚至就连平时的空气阻力和术式偏移也都没有出现的可能。
再加上当时切断少女身躯和骨骼的讨厌手感也没有问题……
“简单(Gewöhnlich),”似乎是感到无趣,蕾放弃双手牵起嘴角的动作,“因为,没有死,所以,还活着————”
————而且,也说过的吧,绝不会被奥莎杀掉。
“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些废话。”
压低的声线透出威胁的意味。
奥莱莎右手一振,甩出一道扭曲了空间的弧形虹彩:“我是问,为什么被切成两段的你,还能活生生的站在那里!”
所以就说了。
是因为不能被奥莎杀掉啊……
但,这种回答,果然是没办法接受的吧?
而且,她更关心的应该是【手段】,而并非本源的理由呢。
不动声色地,再一次让斩来的虹彩光剑凭空消失。
蕾踏出微小的水花,正视着奥莱莎的双眼,边向她走过去边开口解释:“当然(Natürlich),理论上,大部分人型生物的身体,受到那种程度的损伤是无法生还的……”
“我,也不例外。”
深邃如湖泊的翡翠色眼眸,在气氛的衬托下有些吓人。
绿发少女坦然地承认了必然的现实:“————于那个瞬间,确实是真真正正的迎来了肉体的【死】。”
“肉体……?!”
疑惑地皱起眉,隐约察觉到她话中的含义。
奥莱莎接下来就听到,继续下去的蕾说出无比荒谬的答案:“可生物的反应大多很迟钝……诸如温度的传递,疼痛的感触,甚至就算是【死】的到达,它们往往都需要花上一段时间才能发觉……所以,只要赶在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