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北境在尤金斯的暴虐统治下,信奉着力量即一切的原则,而波尔特这个猥琐孱弱的老头无疑是个异类。他手无缚鸡之力,还得以站在尤金斯这种冰原猛虎的身边,靠的全是他那见风使舵阿谀奉承的本事。
但随着尤金斯的野心日益壮大,脾气也越发的不可一世,这让他感到深深的疲惫。
这样下去,自己的性命恐怕也危险了啊。
此刻,他正在房间里看着窗外肃杀的雪景长吁短叹,手中端着的上品红茶仿佛都失去了香味。几天过去了,王都来的白衣少年不知为何总让他心里非常不安。
“恐怕暴风雪要来了...”他盯着窗外不见星光的夜空,将手中尚有余温的红茶一饮而尽。
“波尔特大人,是在烦恼自己的处境了吧?”
波尔特的心脏猛的抽搐,连皮肤都跟着起了反应,浑身的汗毛像被电流拂过一样一根根都竖了起来。
今天晚上他并没有点起油灯,只是在窗边竖起了一根细长的蜡烛。声音是从烛光范围之外,门的附近传过来的。波尔特当然认得这个阴沉的声音,那个白衣少年的仆从,赛巴斯丁。
这个鬼魅一样的男人,比那个少年给他的感觉更加深不可测。
“你是怎么进来的!”波尔特忍住颤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害怕。
然而,除了房间里阴森森的笑声,他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迎着灯光,可以看到地面上有一摊鲜血,像妖艳的图画,蔓延在地板拼接的缝隙里。
“卫兵!卫兵!”他大喊着,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然而回答他的只有越发森然的笑声。
波尔特一边警惕的注意着四周,一边小心翼翼的把身体挪向窗边。这么做并不是因为打开窗子就可以逃出生天。这仅仅只是本能,因为恐惧身体本能的靠近通向外面的出口。但在尤金斯这座巨大的堡垒里面,他的房间距离地面少说也有30米高,跳下去绝对是死路一条。
“你想要干什么?卫兵呢?卫兵!!”
“卫兵的话,已经全部休假了哦。”赛巴斯丁的轮廓迎着烛火出现在波尔特的眼前。他没有走得很近,光与暗在他的脸上形成了诡异妖冶的拼撞,看起来格外渗人。
“休假?谁...谁让他们休假的...”
“我哦。”赛巴斯丁伸出舌头,拂过沾满鲜血的手指,刺鼻的血腥味熏得波尔特一阵眩晕。
“你你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已经无法强装镇定了,聪明的他几乎已经猜到方的意图了,但这时候他那聪明的脑子除了加深自己的恐惧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可以发挥的用处。
“只是执行王国的命令。”赛巴斯丁甩了甩手,波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