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绵延的天边,落雪也模糊了蓝色的天际线,四周因为雪层吸收声音的缘故而泯灭了周围车水马龙的嘈杂声,在白色夹杂红色的石砖的人行道上,男孩儿听清了女孩儿口中的话语,她简单的字伴随着冬季里的一抹红晕让人印象深刻,但还没有等待自己反应过来时,兜里刻盘的指针声又让望月吃了一惊。
就在千尸转身迈开脚步的那一刻,少年掏出刻盘对准她的背影,红色指针在划向十点的刻度之后又在一瞬之间回到了九点的位置。
「这」望月无法置信的张大了嘴巴,他来回在女孩儿的身影和刻盘的表盘上游走眼神发出一整句话来「千老师身上……不止一种祈福物……」
没错,十分肯定自己推理的望月在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幕后便更加肯定了,这个黑色头发的少女并不简单,因为他明白,一个让观大人在她身上施下诸多祈福物的少女,为的就是不让任何一个男孩子能够轻易达到十一点的刻盘数值。
(先是梦魇的诅咒,接着是九点数值的锁死,没想到打boss打了半天,在它剩下最后一点血时居然发动了锁血技能! what fuck!)
转身背离千尸远去的男孩儿纳闷的直咬手指,他停留在十字路口等待过马路然后又抓耳挠腮的在嘴里嘀咕什么「这下可难办了,尚且不知道这个锁血技能有什么含义,但是强制归零的按钮又不能使用,前有虎后有狼,真是麻烦」
「而且还不知道千尸身上是不是还有其他祈福物的效力,到底为什么,观大人要不惜花费这么多的祈福物为她祈福,这个人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少年将双手揣在大衣兜里随着人流进入十字路口,因为补课的时间只剩下两个星期了,要在短短两个星期之内克服诸多不可能实在是困难之极。
「本世纪最难攻略的美少女主人公!身上隐藏着诸多技能,为的就是阻止玩家达到好感度满值」一路喃喃自语的望月独自回到家中,他又突然记起什么似的在家中看了看「我记得有剑是去调查天堂树那个事情了吧,德尔那个家伙又成天不见踪影,明明就是逃犯,为什么一点儿危机意识都没有,那两个笨蛋」
从空中庭院救出德尔以后,她也似乎不习惯这边世界的生活规律,总之,那个枫叶色头发的女神经病总是见不到她人的踪影,一直都是晚上兴奋,白天睡大觉的睡眠钟也是让望月感到十分头疼。
「话说回来,德尔的水滴我还没有得到,克琉尔的水滴也是」
换下外套开始做起晚饭的少年自言自语的走近厨房,从地板之上伸出来的白色手腕就让人毛骨悚然的冒了出来,但习惯于生活在这种与鬼同行的环境中的男人却习以为常的一脚踩了上去,虽然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