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门把手外面是不是有什么人在来回踱步,它穿着木靴在长长的二楼走廊上前后移动,但是步速不是很快,像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样,这步伐有时候沉重的压响脚底的木板从而发出渗人的「嘎吱嘎吱」声,但有时候却轻飘的像一只羽毛落在脚边让人无法察觉。所以手握门把手的望月也没有办法知道门外面到底是人是鬼。
「可能是有剑起来上洗手间」
男孩儿自我安慰道,在黑漆漆的房间里面他就是僵硬的保持着这样神经紧绷的姿势。
「也可能是德尔又想在半夜偷袭我」
少年双眼不满红色的血丝,连续几天的彻夜无眠已经让他濒临崩溃了,都说失眠的人情绪暴躁易怒,如今看来望月也应该是这样,在这几天里,他无时无刻都能够听见耳边的希嗦,小孩儿的低语,妇人的呢喃,在夜晚的时候更是如此,幻觉和听觉上都感觉看到了只有地狱才存在的东西。
「请问,是有剑吗?」
望月神经敏感的问道,然后慢慢前倾过身子将耳朵贴在门上等待着少女的回答,但是过了许久,脚步声依然忽快忽慢地在走廊里面响起。
「请问,是德尔吗?」
男孩儿再次哆嗦着声音问道,接着喘着粗气猛的睁开眼睛,因为在自己的眼前门把手随着对方用力开始灵异地转了起来。
心跳声骤然加速,不敢发出细微呼吸声的望月只好捂着嘴巴看着门把手顺时针的旋转,但片刻之后,依然没有开门的迹象。
随后
「咚咚!」他又好像听见有人再敲门的声音「谁?」逐渐丧失理智的少年哆嗦着声音问道然后咽了口口水,在这个三点钟的深夜,只有这家伙还在发疯的侧耳倾听。
可是只有敲门的声音却貌似听不到敲门人的话,所以望月便抓起头发害怕的将门堵死,突然,他好像感觉有什么温暖的液体正在门缝钻入脚底,男孩儿缓慢的低头看去,月光下猩红的血液正逐渐蔓延整片地板。
「不要进来!」少年急忙将椅子堵在门口然后又张着嘴巴想要挪动桌子,可是即使使尽全力,巨大的书桌也没有动弹一厘米,所以男孩儿便双手颤抖着抱起脑袋,他一惊一乍的爬向黑暗的角落抱住双膝害怕的将脑袋埋在里面,片刻以后,敲门声才缓慢消失了下去……
这是无数个可怖夜晚中的一夜,日复一日,望月都是这样过来的,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进他的卧室,男孩儿才双眼空洞慢慢抬起头来,他消瘦的像一个即将濒死的老人,两眼之中也失去了应有的高光和色彩,取而代之的是彻夜未眠的红色血丝和发青的面颊。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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