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它或许就是这种方式和感觉,在那生命挣扎的最后一刻,满脑子里想的并不是未来,而是过去。
这也是我为什么第一次失败,失败于对死亡的藐视和对哀歌的看不起。在三月六日的那天,望月亲自目睹了哀歌从天台上跳下去,他满脸的绝望和无奈的眼神,就好像是面对这一切是自己无法预料的,所以之后,自己也迎来了死亡,只不过在即将死亡的那一刻,自己又回到了未来。
回到了五月六日的这个雨天。
「怎么了,望月,你从下午开始上课就一直心不在焉的」走在一旁撑着伞的龙野冲着他问道,他将书包甩在身后再次问着「突然被提问,自己还在睡大头觉,真不愧是你啊,居然还做了噩梦」
望月面无表情的看着头顶乌云密布的天空,那道细微的闪电不禁让他想起了女孩在跳楼前的那一抹侧脸(她还是死了)他心里平静的说道然后迈开步子(哀歌,她最后还是自杀了,历史没有改变,结局也没有改变,直到最后,那个女孩子的好感度仅仅停留在最弱的一点,呵呵)
少年自嘲的耸耸肩膀,他看了一眼身旁马路上行进的车辆,在逐渐黑下来的暮夜下,它们纷纷开启了车灯,在伴随着滴滴答答的雨滴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马路的中央,一个全身通白的女孩子正沉沉的埋着脑袋站在那里,她缓缓从披头散发中抬起脑袋然后看向男孩子这里,望月便止足冲她半眯起眼睛,两人四目相对。
「哀歌……」望月自言自语的吐出两个字然后撇过头继续迈开脚步。
在快要走到家的时候,雨势徐徐变小了,望月慢慢收起伞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少女,她正面无表情的冲着自己背着小手露出温柔的微笑。
「……」望月无语的慢慢张开嘴唇,他再次垂下眼睛露出一副愧疚的表情然后盯着脚下缓缓张开嘶哑的喉咙「抱歉,没有救得了你」
他无奈的用右手扶住镜框然后握向门把手,在门的那边,是一声可爱的「欧尼酱,你回来啦!」
一夜无眠,关于哀歌自杀的事情和在最后对自己所做的举动都让望月感到十分沮丧,不仅仅是那一句「我并没有自杀,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还包括那把插入自己腹部的水果刀,没错,就像她在遗嘱上写的一样「和我一起死」
「为什么,永夜哀歌这个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为什么破表的指针一直指着一点钟的方向丝毫没有移动?」在第二天早晨的路上,望月还在回想过去的事情,那始终没有涨幅的好感度指针真的就这么无能为力了吗?自己对她做出了那么多事情,为什么哀歌对自己的感情还停留在认识的初级阶段?
「我搞不懂啊!」他抓着头发朝天大喊一声,这一幕貌似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