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真好啊,这才是我应该过的生活。”
慵懒地躺在在沙发上,享受着空调吹来的阵阵冷风,我惬意地感叹着。
接着,我懒洋洋地伸出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奶茶喝了一口。这是卡雷尔临走前给我泡的,这家伙在收拾好行李后便哭哭啼啼依依不舍地对我们道别,搞得像是什么灵堂里的“最后一面送别会”似的。
真是个小题大做的家伙。
虽说如此,其实我也挺怀疑卡雷尔到底是不舍得我们全体,还是不舍得我们之中的某个人——
——比方说,那个一直被卡雷尔含情脉脉地注视,自己却懵然不知的女人。
没错,我说的是绫,这个家伙真的有够迟钝的,卡雷尔双眼里炙热的感情明明都已经这么明显了,结果她却从来没有留意到。
这么一想卡雷尔的这段单相思倒是有了几分悲恋的味道。幸运的是,卡雷尔对于爱情这种东西,似乎向来都只存在精神上的方向,他追求的是心灵和理性方面的纯洁爱情,而从来没有肉体方面,也就是所谓的“柏拉图式爱情”。
拜此所赐,这个原本各方面就已经十分神奇的黑人,在我眼里变得越来越神奇了。或许这家伙的血管里留着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的血脉?或许其实卡雷尔就是柏拉图的轮回转世?
“呵。”
这种无稽的想法让我不禁笑出了声。嘛,也罢,反正卡雷尔本身就善良得跟个黑人耶稣似的,再来多个黑人柏拉图貌似也没什么所谓了吧,不是吗?
顺带一提,浩一在今天上午吃完早餐后也出门了。那家伙因为之前期末考作弊失败,导致必须在暑假回校接受教务学生公敌秃头山田主任的“爱与恨之补习课程”。
好吧,那个补习课程的名字完全是我瞎编的。
倒是浩一本身要回校补习的原因很搞笑就是,如刚才所说,那家伙是因为期末考作弊失败而要回校补习,然而这个作弊失败并不是从字面意义上理解的那个失败。
实际上,当时的监考官堂本艾里希,也就是我的班主任,少有地把自己的良心放出来晒太阳而不是继续搞什么密室监禁,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宗旨,她在明知道浩一作弊的情况下也没有揭发他。
如果按照正常剧情,连作弊这种手段都用上的浩一,最低限度拿个及格分数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吧?然而,事实却正好相反,这家伙没有及格,他只拿到个0.5分,甚至连这0.5分,都是堂本艾里希大发慈悲出于怜悯不想这只史莱姆考个零蛋而施舍的友情分数。
真正的问题,出在浩一事前写在左手手心用来作弊的那些答案上。
这次期末考,是高二的期末考,重申一次,高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