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就这么逃回来了?”
客厅的沙发上,坐在我右边,听我阐述完今天发生了什么的绫,颇有微词地看着我。
与嘴里说的东西无关,我知道绫不爽的根源并非我从莫西干头怪人们的手里成功逃了回来,甚至与我翘掉补习也完全无关。
从藤月小姐时不时看向的地方便可以得知,她不满的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坐在我左边正在给我的脸贴创口贴的奈绪——
——因为在决定谁来给我贴创口贴的猜拳中输了,所以绫便开始闹别扭了。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且无聊,乃至于能被我认为毫无意义的理由。
有时候实在搞不懂这家伙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的一种构造,当然我也不会蠢到真的去问她。毕竟有过前车之鉴的我,很清楚就算去问,也只会得到“你不懂何为少女心”这样古古怪怪的答复而已。
当然,对于奈绪也同理,哪怕换了是她,我也同样不会去问那种愚蠢的问题。
说到奈绪,她现在也似乎有点......
“啊,痛,奈绪你轻点!”
在用力地把沾了消毒药水的棉花扫过我擦伤的脸颊时,奈绪明显带着不悦地说道:“一点点痛楚就喊出来可不行呢,八神君,会受伤都是你翘掉补习的错哦?”
与绫相反,我认为奈绪是真的因为这种理由而生气的,毕竟当我刚刚到家时,还看到手持教鞭的她一直站在玄关处.......
只能说,没遭受教鞭体罚已经是小天使温柔善良的证明了吧。
“不但翘掉补习,还跑去跟人打架,真是的...!幸好卡雷尔管家去买东西了,不然被他知道的话肯定又要狠狠自责一番了。”说着,奈绪用力地把创口贴拍在我的脸上,痛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实际上,我根本没有打架,只不过是一路逃跑而已,就连脸上的擦伤,也是慌忙逃出女厕时不小心擦到的。
当然,基于显而易见的理由,我没有把整件事的全貌跟绫和奈绪全盘托出,理所当然地,也隐瞒了慌不择路躲进女厕结果碰到雪野娜娜差点被当成痴汉的蠢事。
毕竟被少女们当成徘徊于濒临犯罪边缘的变态预备役是一回事,被认为是真正的闯入女厕还公然叫嚣的痴汉则是另一回事了啊——
——后者可是足以让我在现实层面上社会性死亡的惨剧,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被除我和雪野娜娜之外的第三人知道。
然而,对于我的说法,绫似乎抱持着不打算完全相信的态度。
否则她不会一边恶作剧似地用手戳了戳创口贴的位置,一边漫不经心地这样说的吧,“别傻了,伊藤,这个死变态痴汉怎么可能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