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知道吗?女孩子能用来...”
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光,黑暗中的她慢慢靠近着。
是的,慢慢靠近。
我不禁吞了吞口水,因为我的身后,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所以,答应吧?怎样?答应吧?做吧?答应吧?”平心而论,她的声音里带有某种莫名的诱惑力,而且显得十分有魅惑性,如果换了在别的地方,别的场合,可能我真的会就此答应了。
前提是...
“答应嘛?阿邦?”
她没有这样喊我的话。
“说了很多次了,我不是阿邦!你弄错了吧!”
“你以前是不是阿邦没关系,从这一刻开始你是阿邦就行了。”即使我已经再三重申,她也依然不当一回事,“呐,女孩子能用来说话的嘴巴只有一个哦?所以你应该感谢我在这种时候还跟你搭话吧?阿邦。”
“只要是人能用来说话的嘴巴都肯定只有一个的吧!你是不是对人体结构有什么非常重大的认知偏差啊?”
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光,我看到黑暗中的她撇了撇嘴,“唧,你就是这样对身为邪眼之女王的我这么说话的吗?好大的胆子呢,阿邦。”
邪眼之女王,听到这个中二得简直过分的自称时,我再一次于自己的心里确定了一点:这个家伙脑子有病。
我不得不对她投以露骨的视线来提醒她自己的言行到底有多么愚蠢。
然而她却全然不当一回事地继续滔滔不绝地阐述自己的中二妄想,“要注意你的言行呐,阿邦。我,一色彩音竹,”一边说着自己的名字,她一边站起来,高举双手,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用听起来与超音波无异的尖锐声音大喊:“是将要,不,已经是继承了黑暗帝国布莱克沃里斯的邪眼之女王了!是统治全人类的存在,明白吗!不准你对我放肆!”
“是是是,如果你说的黑暗帝国布莱克沃里斯是指这台出了故障的电梯的话,那倒是真的如你所说的归你统治了,顺带一提那个名字长得要死的烂鬼帝国里肯定只有你一个人,别把我计算在内啊。”我不得不在捂住耳朵的同时吐槽着她。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阿邦?”
“我对你不满的地方多了去了,比如这个阿邦就是其中一点。”
“阿邦,趁现在还有机会,快点跪下舔我的鞋子,不然的话就要赐死你了噢?”
说罢,自称黑暗帝国布莱克沃里斯的邪眼之女王,名为一色彩音竹的黑长发少女,真的把她的脚凑到了我面前。
这......
我该笑吗?
很可惜现在的我实在笑不出来。
平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