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武鸣事件的第二天,我利用午休时间去学生会办公室找刹那汇报情况。
“那么,姑且可以认为这次的工作无法完成了吧?”坐在办公桌后的刹那,平静地向我确认情况。
虽然不甘心,但按照现状来看,我确实无法解决这个问题。最关键的核心,当事人唐泽武鸣没有反抗三井望的念头,而我则因为无法理解唐泽武鸣这个“弱者”的想法与感受,被他彻底拒之门外。
即使事后措施已经实施的现在,没法完成这次的工作也是事实,所以我痛快地承认了。
“没错,就是这样。”压抑起内心的繁杂的思绪,我尽可能用无所谓的口吻回答。
对此,刹那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对我耸耸肩然后苦笑着。
从他这幅轻松的态度来推断,想必一开始就没指望我能解决这次事件吧。察觉到这一点的我,忍不住问道:“关于这次的结果,你事前就猜到了?”
“与其说猜到了,不如说按照我的设想,这个问题谁都可能解决,但唯独你是不可能的吧。”拿起办公桌上的红茶,他喝了一口,从茶杯上方投射过来的,像是机械一样缺乏感情的视线,让我觉得自己在这件事里的行动一直被这个家伙牢牢掌控着。
我,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让把这件工作交给我?”
“因为有这个必要啊。”
我不明白。
一开始就已经认定是我不可能解决的事情,却交给我来做,这样有何意义?只不过是浪费事件和人力物力而已吧?
“把话说清楚。”
“很简单,”放下茶杯的刹那,把头靠在椅子靠背上,像是开玩笑似的说道:“堂本老师估计已经跟你说过了吧?因为你是强者啊。”
又是这种话。
老实说我不耐烦了。
“解释清楚,不然等下我把浩一叫过来揍你一顿,想必他也很乐意这么做吧。”嗯,现在是发挥我的笨蛋同居人最大作用的时候了。
虽说我不认为刹那动真格的话会输给浩一,可至少这个白毛混蛋现在似乎不太想来场午饭后的友谊摔跤。
证据是,他露出了一副“饶了我吧”的表情,接着说了一堆只能让我认为他有妄想症的话,“虽然吾友修你本人是个废柴,可你过去是少年暴力组织的首领,现在则是与藤月和伊藤两家的独女有牵连的人物,与此同时鬼之宫家的下任家主是你的死党...”
看到我威胁性地对他做了个割喉的动作,刹那连忙改口,“咳咳,以前的死党,以前的,而且你的身边不但有吾友早赖这样的强大角色陪伴,甚至还有一个从中东战场归来的超强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