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休时间,想好对策的我与绫和奈绪一同去找水无月。
谈话地点依然选择了之前的焚化炉小径。
出于想要尽快搞定这件事然后回教室睡午觉的缘故,我开门见山地把现在我们所掌握到的信息以及解决方法跟水无月直说了。
然而,事情并不顺利。
“哎?哎哎哎哎哎!?不,不行的!我做不到的!要我亲自去和跟踪自己的痴汉说话什么的!绝对,完全做不到的!”
当水无月一脸要死要活的样子拒绝我的提案时,我觉得自己是能理解她感受的。虽不到胆小如鼠的地步,可按照水无月的性格,要求她去和跟踪自己的犯人当面对质,想必是一件只能以“可怕”来形容的事情吧。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们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不行的不行的不行的不行的!”接连用上好几个“不行”来拒绝我的水无月,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被猎人逼到绝路的兔子,不但紧张到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放于胸前,眼角更挂着楚楚可怜的泪光,“八神同学,你说得太轻巧了,我根本做不到啊!”
老实说,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确实,我从一开始便明白水无月肯定会第一时间对我的提案抱持拒绝的态度,然而,这种程度的抗拒却不在我的意料之中。
原本还以为,只要花点功夫就可以说服水无月,可现在看来是我太想当然了。对于小林信介这个跟踪自己的犯人,水无月的害怕程度超出我的想象。
何其讽刺。
明明是抱着爱慕之心作出的行为,却只换来心上人的畏惧,对小林信介这个追求水无月的人来说,想必是比自己被迫去泰国变性还要糟糕十倍的事情吧——
——前提是小林信介确实对水无月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遗憾的是,从那个把自己当成情圣看待的混蛋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勾搭绫的情况来看,那家伙对水无月的感情恐怕也就跟便利店的速食便当一个价值而已。
一想到这一点,本来对那位“爱之求道者”还一丝尚存的同情心,瞬间就烟消云散仿佛从没存在过了。
言归正传,该怎么说服水无月是个问题,如之前所说,我能理解她对这件事的恐惧,然而,只是一味害怕的话,那根本无法解决任何问题。
再怎样害怕也好,再怎么胆小也罢,如果想要解决这次的事件,那么...水无月不得不做,水无月必须亲自对小林信介说清楚,告诉他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对于被跟踪这种事,她是感到多么的困扰。
鉴于这种想法,即使不想对曾冒险帮助过自己的女生说这种话,可我还是选择了当一回坏人,黑着脸对她说道:“好了,你就别在这里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