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一片,掠影无数。我抬起头看着漆黑的乌云遮盖着整片天空,没有任何怜悯地挡住那无边无垠地湛蓝天空。
天空之下的东京都,没有光亮,生气,似乎连有人居住的样子都随之被剥离而出。剩下的,就只有满载怨念的死寂。
举起手,正对着云霄,时不时会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从中飞过,留下不起眼的痕迹。又放下了手,视线转到对面的平楼中。刑警们围着一圈又一圈地在那边,说着一些话,做着一些事。
我完全知道他们正在做什么事情,我不需要去过问他们那边的情况。我只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着中村刑警的消息。
街道的寒风无影无踪地呼啸而来,像一把把无形地利刃刮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道只有痛感残留的伤口。
为了避免寒冷从脖颈出顺延而下的痛苦,我立起蓝色长宽大衣的衣领。出门的时候有些着急,忘记戴上围巾。
这种天气还需要站在街道上看着刑警们工作也是一种自找苦头吃的行为。不过我也不会觉得后悔,毕竟这是自己自愿来看的。还有的就是,我不得不要亲自过来看。
稍微仰起头,将视线移到对面大楼的斜对面上。二楼的窗户被打开,可以看到许多刑警从窗户经过的身影。他们看似急匆匆又有条不紊的样子,着实令人赞叹刑警们的工作效率和质量是有多么的高水准。
插在口袋里的双手依然还是冰凉的,口袋里感受不到温暖。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跺了跺双脚,活动一下身体也让身体更快的暖和起来。
将埋在衣领之内的脸庞轻轻探出来,深呼吸了一口。干燥的冷口气进入鼻腔仿佛银针一般刺伤了气管让我哭笑不得。
我哈了一口白气,白气飘散在眼前,不一会儿便随着冷风挥散而去。
畏惧寒冷的我,不争气地将脸缩进衣领里面。上半身想要蜷缩在一起抵御寒冷,可不论怎么扭动身体都没有产生什么实质性的效果。
我放弃了这种无谓的抵抗,想起来电视节目中主持人说将身体站直挺直腰杆保持一会儿,身体就会开始渐渐的发热这样的方法后,我就照做了。
我站直了身体,依然看着对面的刑警们。待身体还没有发热的时候,一个刑警先生从楼上下来,走出楼道口和门口的刑警们说了几句话之后看向了我。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也懒得做出什么反应。我就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姿势,呆呆地看向对面看着我的刑警。
那位刑警的眼睛出奇的好看,深邃的黑色眼眸给人一种无止境的探索向往。
他和刚才交谈的刑警点了点头,小步地朝向我跑来。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错不及防地往后退了几步。跑来的刑警先生以为他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