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上渐渐地出现了凹陷,是南宫的拳头打出来的,她的力量和速度,已经因为天演能力变得极其恐怖。凹陷随着拳头的源源不断的攻击而越来越大,就像是制作年糕一样。
哼,结束了,最后一拳!南宫南将自己的力气集中起来,用尽全力挥出了最后一拳。
随着金属的碎裂声,盾牌上出现了裂缝,瞬间扩大到了整块盾牌。还没等化学反应过来,南宫又给化学的肚子上来了一拳,肚子上的盔甲碎裂了。
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的化学,咬紧牙关想要站起来,却疼的动不了。
又是一拳,这一次打到了化学的脸上,把盔甲的头盔打碎了。化学已经在昏迷的边缘了,但是还勉勉强强的保持着意识。
南宫南单手将地上的化学拎了起来,对着化学愉悦的说:“肚子上的一拳,是因为你影响了我今晚的心情,还把我们关进了这里;脸上的一拳,是因为你影响了生死让我安排给黑白的因缘。还有这最后一拳。”
最后一拳并没有用太多的力气,但是打在化学伤痛的身体上,却像是被无数的人同时踹了一脚一样。化学被打到的同时,南宫松开了手,化学因为拳头而带来的动能,犹如一个被击中的排球,飞了出去。他在飞出去之前,就已经失去了意识,掉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仿佛一具尸体。
“这最后一拳,是为了我自己的愉悦。”
南宫南的黑化模式又开启了,但是在回到楼顶的空间之前,又恢复了正常的笑容。阳光而又灿烂的笑容,包含了击败对手的喜悦。
“不错,很期待下次和你们交手。”空间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也不会中文或者日语,而是用英语传达了这句话。
两个倒下了的西一区监视者瞬间消失了,他们被空间带走了。
黑白迷迷糊糊之中,听到了引路的声音,仿佛在急切的和医生交流,他是有家人生病了吗?黑白的身体被什么人抱在怀里,很温暖,令人安心,引路的声音离自己很近,是他在抱着自己吗?
好累啊,好想要睡一觉。黑白这样子想着,白嫩的脸侧向了引路的那一侧,温暖而又安心的睡着了。
“医生,她怎么样了?”引路在自己家开的医院病房里,焦急的问着医生。
“先冷静一下,她的身体没有大碍。”医生做了个手势,希望他在医院病房里安静一点,“她在生理期,又剧烈运动,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再配一点药就可以了。”
知道黑白没有大碍以后,南宫南和引路都长抒了一口气,暴风倒是很淡定地站在一旁,看着瘫倒在椅子上的引路。
夜晚的明月很明亮,就像是一锅浓郁香醇的人参鸡汤;星光洒在大地上,夜空就像是冻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