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那个陈宏矩相当嚣张?”
夏老师站在客厅,双腿岔开与肩同宽,他面对沙发,用左手把弓箭社社长给夏凝的礼物向左举起,然后右手用一个类似于扳机的机械装置勾上在弓弦上的钩环,不搭上箭,原地空开弓,当然,任何拥有弓箭知识的人都知道,弓,是绝对不能不搭箭空放的,弓片上储存的能量不能释放到箭只上,就只能作用在弓片上,瞬间释放的弹性势能会破坏弓片的结构,而对于复合弓,空放可能是致命的。
夏老师自然知道这一点,他开弓,然后缓慢的将弦归位。
那个机械装置,按照夏凝的说法,叫做“撒放器”,复合弓的弓弦并不能直接用手去钩,而必须要用机械装置来确保准度。
我去新中找陈宏矩的事情最终还是被大家知道了,Elisa背叛了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夏澄,夏澄也没有责怪我,只是在我回家之后,问了问我和陈宏矩具体的交谈情况,然后就走到客厅,摆弄起夏凝受到的礼物,那张被漆成紫色,有金属光泽的滑轮弓来。
夏凝则是坐在沙发上,拉开弓包一侧的小包,从中掏出柱状的,带有聚合物箭羽的弓箭来,箭并不完整,没有箭头和箭尾,夏凝从小包里掏出圆锥形的金属箭头,和分叉的箭尾,放到白茶几上,再把亮黄色箭尾插到箭羽后方,箭头拧到箭的前方。
这样的操作一共要进行12次,她已经进行了五次,她保持着对这种重复工作的耐心,一言不发的把已经拼装好的碳纤维箭放在沙发的一侧,任由她的父亲摆弄着自己价值近八千的礼物。
“嘛,就,自信嘛,脸上也是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人家有实力是可以自信的。”
我回应夏老师。
“但是,你说,‘我故意放水让你得上几分’这种话说出来非常讨人厌吧。”
夏老师开弓,把弓弦拉至自己的右侧嘴角。
“如果他只是说实话的话,我倒是没法去厌恶这个人。如果他真有实力在抢答环节一个不漏的把题都答对,给我们放水给我们送分这也是好事啊。”
我说道。
“你想想中国乒乓球,还为了不打11比0给对手面子,故意送球的。这事情也很平常,有实力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我接着说。
“但怎么说,这种人在学校应该不怎么受欢迎吧。”
夏老师把弓弦缓缓的归位,他现在完全再把这张复合弓当做拉力器在玩。
“学校是用来学知识的,不是用来受欢迎的。”
“我可不同意了啊,小陈宇。”
坐在餐桌上的教育工作制,Elisa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