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夏凝视角)
该死......
无论还是是这位沈医生,还是那位Elisa,都是该死的家伙,但是他们死在了不合适的时间里。
沈医生死在了医院里,然而他是从八楼跳下去,估计已经没有一个人类能救起他了,而Elisa即将带着有用的情报去死...
是啊,沈医生死了,那谁来救将死的Elisa呢。
她的气管都被外科医生们给切了,她现在胸腔里没有肺,给她做手术的医生却自杀了。
我回头走向了楼下...有些麻烦,一会免不了被盘问...加之这位无良医生给ARS病人做手术,手上全是病人的血,没有淋洗消毒就离开了手术室,怕不是要造成大面积污染。整座A楼梯都得封锁,还有那位不幸的小姐,挂着吊瓶上楼,被沈医生的血手推了一把,估计也得被隔离了 。
他用重力在地上画出的那朵红色的血花,并没有给我的内心中带来过大的波澜...除了愤怒,我对他产生不了丝毫的怜悯。
“女士!你没事吧。”
院方的保安来到了楼顶,在我的背后喊叫着。
“女士,先后退!”
我站在楼顶的屋檐,向下张望,这的确是个危险的行为。我有可能栽下楼去。成为另一朵楼下的血花。
但我有分寸。
我转身,走向了房顶楼梯口。
八楼之下的喧哗声渐弱,周围干燥的空气令我的鼻腔有些干燥。保安见我走来,后退了一步,将楼梯口让开了。
不过我还是太天真了,院方把我隔离了。
不按章程,不回头莽上去,那叫匹夫之勇,不做任何防护接触ARS感染源,我也活该被隔离。
给院方说自己免疫ARS他们也不会放你走,你没法证明这件事情,所以我也没说。
我现在像一个犯了事的孩子,被派出所抓住,等着父母过来把我带走。
犯事的明明是院方的医生。
警察不久就赶来了,简单的隔着隔离病房的玻璃窗向我问话——这完全就是审问。不过无所谓,病房的玻璃并不是单面镜,而且我也并没有罪。他们不能说我把外科医生逼上了顶楼,迫使他自杀。
因为无论是院方的监控摄像头,还是手术的录像,都能说明,是那个外科医生自己心理失常,在手术的关键时刻离开了岗位,走向楼顶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现在只要能证明我是无病的,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Rena一直没有联系我,联通的4G信号似乎也和病菌一齐被隔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