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5日,早,未知视角)
“杨导,结果出来了。”
我对着杨清源女士说。从检验部门送来的报告说明这一切都如同苏导所说,没那么简单。苏瑶光之所以能斩钉截铁的说那是一场生化袭击,肯定有她的原因在里面,但是至于为什么,我并不知道,但是这边的报告说明了苏瑶光的推测毫无疑问是正确的。
“是冠状病毒?”
“是的。”我说。
“测序结果在这里。”我把另一张报告单递给了杨导。苏瑶光并不在,只能让杨导亲自来处理这些事情了,然而就算把检测单给了苏导,她也估计难以说出个所以然来。
杨导皱起了眉头。
“你在说一遍,死者是谁?”
“是温特森先生,从西雅图方面来的病毒专家,是04年过来的。”
“这条老狗自杀还要带人走?”
杨导的语气非常愤怒。就年龄上来看,杨导看上去比我年轻了不少,实际上杨导已经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出生的人了,她也是借了永生实验室的工作之便,才能保养的如此年轻的吧。
杨导翻看着报告单。把眉头皱的更加紧。
“是ARS冠状病毒。”
ARS是亚洲呼吸综合征。
“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