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要是觉得困就站到后面去,收假了,就都给我拿出点精神气来!”
我甚至没有进入浅层睡眠,只是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就被从前门走入的数学老师抓了个正着然后训斥了一顿。我也并不是不想好好的上早读,但一想到马上迎来的是连续7天的课程,其中周六周日还要上周四周五的课,我就完全提不起精神来。
更何况现在离上早读还有二十分钟呢,交作业的同学,刚刚到校的同学,还在走廊里不停走动,即使班主任在,周围的学生们还是合法的私语着。
站到后面是不可能站到后面的,要好好上早读...那就上吧...装出一副积极向上的,清醒的模样,勇敢的面对课堂吧!
我这种人是怎么考到全班前15的,是我们班实在是太差了么,也没有差那么多吧。
今天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我穿多了,好温暖!
我感觉我的意识出现了混乱,理性在远离我!我又要睡着了,世界在旋转,黑白上的白色粉尘在沸腾,人的声音像是被多普勒效应拉的又长又沉闷。
“哦呼,陈宇。”
直到韩语冰的招呼声音点醒了我的迷梦。
“你睡的很差啊,莫非你家又闹鬼了,怎么了,钢琴又半夜自动弹奏冬风了?”
“没有没有。”我瞬间清醒了不少。
果然在早上想睡回笼觉的时候,有人跟你搭讪就会瞬间清醒起来。
“钢琴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这么困是因为熬夜写作业。”
熬夜抄答案,然后把正确答案改成错的让别人看不出来我是抄答案的。
“怎么说?”
韩语冰问。
“自动演奏钢琴啦,世界上哪有鬼啊。”
“哇,陈宇,你那天没骗我?”前座的李升突然转过来,试图插入这场对话。
“你是我哥们,我骗你干嘛。”
我是一个虚伪至极的人,这点可以确信。
“那你说的是真的,你住到了那自杀了的小子的家里?”
“好歹是学长,不能用小子来称呼把。”
“抱歉,不爱生命的人在我这里就只能当小子。”
李升义正言辞道。
“唉...你小子...”
至于罗韧是不是不爱生命的小子,这点有待商榷,毕竟他自杀的原因可能是因为要永恒的生命。
但这就牵扯到另一个问题了,寄宿于计算机上的意识算不算生命。
我不是哲学家,这些问题不应该由我来考虑,考虑这些问题会让我更想睡觉。
“好了好了,那最后你们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