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外的雨天并没有阻碍夏凝回家的步伐,曙光黎明大门口放置着一排伞架,上面整整齐齐的放置着两整排的黑色长雨伞,她从中直接抽出了一把伞,走出玻璃门,走入了雨幕之中。
说实话,我本能的想去制止夏凝,但我不知道放在伞架上的这两排雨伞到底是他人财物还是公司提供的可以随意取用的租借伞,所以我也并不知道夏凝这种行为是否构成偷窃。
既然大门口的安保人员没拦住她,那八成这伞是供人们取用的,那我是否应该去取一把呢?
夏凝没有给我取一把的机会,她在雨幕中撑开伞,拽着我的袖口把我拉倒了伞下,伞很大,足够为我们两人遮雨,但她却把伞压低,伞直接压住的的头颅,让我失去了前方的所有视野,我想从夏凝手里接过伞,我才发觉,她用她最本真的样子走到了室外,走到了天幕之下。
她的兽耳上挂着几滴细微的水珠,那水珠还不足以润湿她耳朵上的毛发,平时梳的相当整齐的头发,现在就像雨幕中的雨点,凌乱交织在一起。
她目视前方,没有正脸对我,我只能在侧颜中看见她海色的虹膜,几个白色的光点在她的角膜上滑行过去,我听见了从身边开过的车声,才发觉那眼里的光点是车灯的反光——天已经彻底黑了。
秋天带来的不仅是不断边长的黑夜,寒冷的秋雨一遍一遍的浇灭着炎日的余火,最后,风透过我的衣裳,让我感受到一丝寒冷。
“夏凝。”
我呼唤她,前面是公交站,坐一个四十五路,两站之后便是“家属院”。
夏凝沉默,一如既往。
她打着伞,路过了公交站,走向了她的家的方向,两站路并不算远,然而天色已晚,路上的安全...
我下意识摸了摸我的裤兜,麻醉枪还安好的躺在里面,如果不是被多个人围住,安全应该是有保障的。而且,曙光黎明的人说是不跟过来,但是肯定还是会在不远处观察着我们,远远的护送着我们。
嗅觉感知到的是泥土味伴着酒精的味道,夏凝这一身装扮可以说是相当显眼了,白大褂上染着红酒,不过还好的一点是,这里是郊区,没几个人会看见她这幅样子。
“你应该把白大褂脱了。”
我向她提议。
夏凝沉默,一如既往。她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们第一次共事时,她就是这样面无表情的保持安静。
我回想起去年开学时,竞选生物课代表时,班里需要两位生物课代表,全班上下只有我一人举手。摸底考试生物第一的夏凝便被班主任硬点成了另一位。她对此没有提出任何的反对意见。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