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
位于在魔界中枢祭坛之上,
当位于祭坛之上的真理之匣光芒耗尽后,原本早已失去灵魂的萨杜曼和维丁,也好似重获了新生一般从地上爬了起来。只不过,当她们互相睁开眼对视时,发觉自己又恢复成了女性的摸样。
“维丁,我们这是……”
萨杜曼看着在她们面前那个倒在地上的一动不动的费切尔,发觉那道光是从她身上发出的。
“拜客!她到底怎么了?”
见自己一直以来最信任的跟班倒地不起,让维丁也忍不住想要冲过去救她,但却被在一旁的萨杜曼猛然拉住。
“那不是普通的光,维丁。”
在拉住维丁同时,萨杜曼同时也发现了还倒在不远处的菊子和另一个和她长相类似的男性。
“那人到底是哪里来的?”
然而,直到那道光柱消失后,周围什么都没有发生。似乎再也受不了萨杜曼干扰的维丁不顾一切冲过了她的阻拦,扑倒在了费切尔身边,俯下身子仔细听了听她的心跳。费切尔此时的衣服几乎焚毁殆尽,可即使就那样赤身裸体的她,依然保持着她生前姿势,紧紧抱着同样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小洛玛的躯体。
“不……这不是真的……”
随着从天边照射过来的阳光铺满了整个祭坛,维丁也紧抱起费切尔那虽然沐浴在阳光之中但却逐渐变凉的躯体,跟着嚎啕大哭起来。
没错,
维丁哭了,这次的失职是她这一生最不能忘记的一次,她曾经无数次带着她的队友出生入死,但每次几乎都能凯旋而归。但唯独这次……
“这难道是……”
相对此时同样目睹这场悲剧结尾的萨杜曼,此刻的注意力却转向了另一边,距离费切尔和维丁不远处的那枚,似乎已经完全失去圣能的,如同退了色的魔方那样普通立方体。
她捡起了那枚立方体,发现那就是她过去梦寐以求的那个东西——真理之匣。但现在她手中所掌握的,却仅仅只是一个空空的驱壳一样,一如之前她身为萨曼达时,和蕾娜所经历的一切。在这一刻,她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但却感觉从没如此空虚过。
“头好疼……”
刚巧,此时的菊子也捂着脑袋,缓慢从地上爬起。
“维丁,拜客?菊烈哥?!”
很快她也发现了附近的队友和她的哥哥,但直到她发现她腹部受了严重刀伤,这才醒悟过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哥哥,我的意志真是太脆弱了……我不能原谅我自己!”
在明白是自己的薙菊最终导致哥哥奄奄一息的时,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