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匹马?貌似是联军士官的特供坐骑呢?”在发现车的另一侧站着一匹奇怪的白马后,富商却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来。
“嗯……你们几个快给我到车上去找那东西!”
最后,他还是决定让别人先去看个究竟。
“是的,老爷!”
随着那名富商的指令,从他跟在后面的马车上,顿时跳下好几名看起来同一个商会的帮工。他们而二话不说,直接就撩开了蕾娜所在车棚的车帐,一个接一个的钻了进去。
“哎哟,妈呀!”然而在最后一个帮工进去还不到2秒的功夫,从破车帐里就传出了几声凄惨的叫声。
“叫你们别进来,还一个个往里钻,你们的耳朵难道都被屎塞住了吗?还是你们天生都是聋子?”眼看着那几个钻进车帐后立即就被从里面给踢出来的帮工,让站在车帐周围的人群议论纷纷。
“你们几个,为什么不给我上去搜啊?要知道,如果那份合同丢了,你们下半年的奖金可就泡汤了!”
“我们知道啊,康斯坦丁老爷,但是……”
随着帮工们的手齐刷刷指向那辆,位于路中心的破车,那位富商貌似再也无法忍受。他拨开身边的那个随从,朝着那辆破车的车帐边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里面的是什么人,我告诉你快给我出来,要不然的话!”
“要不然你想怎么样?”
随着从车长内突然伸出了一把被雨水打湿的,由布包裹的又黑又长剑型长棍的当头袭来,身形肥硕的康斯坦丁貌似有些躲闪不及,被一下顶掉了帽子。
“难道,你们一定要上车非礼我这个一无所有的弱女子吗?”
随着蕾娜破开车帐,从车内下来了一个身着简陋铠甲,手持一把裹布长剑的女剑士。而和她一同走下来的,还有一个看起来十多岁的小男孩以及一个看似只有几岁大的幼女。
“是她?”
萨曼达此时也跟着钻在人群内,在看到那个从车帐内探出头来的人后,她不禁心里一惊:怎么,没想到费切尔居然将她给劝回来了,看样子她应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然后想回来和自己做个了断了吧。
边想着,萨曼达边后退着退出了人群。
“你们这几个大男人,难道就不知道要尊重别人的隐私吗?幸好刚才我动作快,要不然被你们几个流氓看光的话,我一定会把你们的牙都给打掉!”
蕾娜气鼓鼓从车里下来后,手里捏着一份由牛油纸包着的文件袋,拿它暂时挡雨。然而眼尖的康斯坦丁一看,就认出了那份文件。
“啊……真是太对不住了,在下不知道您是哪路勇者,但是在下现在有个请求,请您能把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