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跟棕夏同学吵架了吗?”
“所以说只是我单方面被无视啦......”
得知了我与棕夏相处近况之后,白杨倚着栏杆,歪着头以天然般纯真的目光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
“真意外呢,你们的关系明明那么好的说......”
“那完全是你的错觉吧......”
有些懊恼地啜了一口尚未冷掉的甜咖啡,我将视线定格在即便是不同的天台仍然能够看到的学校操场,入冬以后,操场的人流量显然比以往要少了许多。
“不过话题到底是什么时候转移到我身上的啊......”
明明探讨着“游乐园设施与电脑游戏在玩家体验上到底存在多少的差别”这样无意义的口水话题,中途就跳戏到了“啊,好像棕夏同学打电动很厉害呢。”这样的即便当事人不在场也要兴奋感叹的奉承话,不过这一点我是没意见啦,在游戏方面棕夏确实有两把刷子。
之后,像是大梦初醒般回想起自己“同居见证人”身份的白杨,义无反顾地打听起我与棕夏生活的近况......即便一直以来嘘寒问暖(对棕夏)的短信不断,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还是会产生莫大的热情啊......真的不是单纯想八卦吗?
“啊......果然是那时候的事吧,运动大会。”
似乎回想起什么不好的记忆,白杨的神情比刚才黯淡了不少,手指不停地在盛满热茶的保温杯上摩擦着,语调也下降了几分。
“是啊,如果我当时能去找她的话......”
“对不起......”
“诶?”
白杨突然小声地嘀咕起来,我抬起视线向她看去,愧疚的神色与姿态一览无遗,摩擦着保温杯的手指比刚才更用力了。
尽管被这句看似毫无征兆的道歉弄得有些一头雾水,我还是打算问问她道歉的缘由。
“白杨同学为什么要道歉呢?”
“因为......如果当时我没有说那样的话误导你......”
哎?有吗?她有说过那样的话吗?我的记忆仿佛出现了断层......会不会“再上映”?(出自《只有我不在的街道》)
“当时我说“万一棕夏同学在会场里面等你”......”
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在被教导主任何松老师警告之后,“想要去寻找棕夏”的决心似乎发生了动摇,当时白杨的劝导或许在潜意识中被我所承认了,也就没能踏出那左右战局的一步。
但是,这真的应该怪到白杨同学头上吗?
说到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