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膝跪倒在地的袭击者,显然不可能就此作罢。
几乎就在卢秉杰发出怒喝的同一刻,白发女子麻利的将左手伸进风袍当中。
“艾莉莎!继…续!”
觉察到对方动作的卢秉杰心头一惊,连忙一把抓起身边的手弩,同时急声催促起站的稍远的少女。
当白发女子的手重新从风袍当中抽出的时候,出现在她手中的是一只装满了橙黄色药剂的方水晶瓶。
晶莹的瓶身被女子直接送向嘴边,面对塞住瓶口的软木被女子露出洁白的犬齿一口将其咬下,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橙黄色的药剂被倾倒在她左腿新添的伤口之上。
撕拉—撕拉—
药剂接触到伤口时发出的声响,就跟把烧红的铁砧给扔进冷水时如出一辙,伴随着让人不快的滋滋声,原本血流不止的创口即刻收口。
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白发女子的额头上就已经渗满了豆大的汗珠,很显然瓶中的药剂虽然有着超绝的止血功效,但绝非是什么药性温和的玩意儿,对于身体的滋养跟体力的补充更是无从谈起。
但是即便如此,白发女子依然面色不改的站起身来。
而此时卢秉杰堪堪将从腿上箭袋当中抽出第2只弩箭装填进手弩之中,而在稍远的位置,艾莉莎手中短杖的尖端,一小团赤色的火球也正在凝聚成形。
重新站起身来的白发女子将身体侧朝向举起手弩的卢秉杰,青色的眼睛利用眼角的余光斜看过来。
“做的不错。但只凭你们还不够。”
尽管女子的容貌看上去并不比珂琳年纪要大出多少,然而一开口山涧清泉般的动听嗓音当中却透出犹如凛冬般的彻骨寒意。
“凡事…话不要说太满,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忍耐着小腿上传来的阵阵剧痛,卢秉杰咧着嘴回呛过去。
“等到…外城的援军过来,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因为持续失血的缘故,说话间泛起的阵阵眩晕感让卢秉杰直冒冷汗,体力急速衰减的当下,利用谈话去拖延时间对于自己本身而言并不是什么好选择。
可这样的做法对专注于法阵绘制的刘亦贤和珂琳来说则正相反,如果能够将面前的袭击者拖在自己身边,对于眼下没有反击能力的她们而言绝对是再好不过的了。
想到这些卢秉杰双手尽全力握稳手中的弩机,努力调整着因为不断流血而变得越来越急促的呼吸,牢牢的锁住对方的身形。
“你没有习过武。”
“…不错…”
侧身朝向自己的白发女子一语点出自己的弱点,而卢秉杰则是选择干脆的做出承认。毕竟这种等级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