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数日的蓄积之后,磅礴的豪雨倾泻直下,整个街道都浸没在雨水所构成的帘幕当中。
路上的行人无不避犹不及,原本王城大多数街道一到夜晚就人影稀少,此刻更是变得宛若空城般的清冷。
设在道路两侧用来照明的火把也接连让雨水给打灭,就连上一刻还是灯火通明城北的夜市街此刻也变得跟城中的其他街路并无二至起来。
然而在距离城北夜市街的街口还要再靠南些的某家店铺内,在这根本不可能有生意的夜里却依旧透出通明的火光来。
“老板,诺丁大道那边的最新消息,我们的人过去之后场面已经控制住了。”
一个从头到脚被雨浇透的大汉喘着粗气冲进店内,顾不得喝口热酒暖暖身子,迫不及待的高声汇报着。
“嗯。”
坐在带有靠背跟扶手的木椅之上,头戴圆顶帽的高瘦男子心不在焉的应声道。
男子的右手宛若鹰爪般枯瘦细长,此时此刻一只已经空空如也的圆形水晶酒杯正被他牢牢的攥在手心里。
骚乱很快就会平息,不过是预料之中的事罢了。
然而相比之下,预料之外的东西却未免太多了些。
时间,地点,人数,还有……目的。
“好久没见到老板伤脑筋的样子,还是这么让人觉得靠不住呢。”
跟在被淋得全身湿透的壮汉后面优雅步入屋内的,是手撑雨伞身披深黑色风衣的芙兰。
“哦,你回来的正好。”
女子的出现让顾维洛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水晶杯直接被搁在了桌上。
“进来。”
芙兰并没有接腔,只是朝门外招呼道。
在她的身后,一个用布条包裹着头脸的大块头拖着浸湿的身体走进屋子。
此时此刻,暴露在外的一双眼睛里满是浑浊。
“不愧是芙兰,你总是这么迷人。”
顾维洛边说边拍起了巴掌。
“把你知道的关于诺丁大道骚乱的情况都说出来。”
女子依旧懒得搭理说起话来尖声细气的妖精,直接冲两眼浑浊的大汉作出命令。
“嗯,什么都听你的,”
看不到表情的大汉略显木讷的点头应道。
“是某个男人让我们去做的,20多天前他主动找上了我们的首领,许诺了相当大的好处。让我们和其它小帮派联合起来在今天太阳落山之后集中袭击诺丁大道。”
“许诺了多少好处?”
“具体只有首领知道,不过按首领的说法是干这一票顶平时3年。”
“袭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