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秉杰稍作思考,便明白了抓住自己的这个家伙是什么来头。
另一个‘信使’。
先前那个被自己干掉的多半是清早前往沙坎方向的,而上面这个多半则是以三个钟头为间隔往返于敌军北面跟前线蛮族大营的纽带中的一环。
说起来这家伙……
几次别过头去都能瞧见那老太婆一样的脸笑嘻嘻朝向自己。
搞不好用含情脉脉更加贴切?
人脸的表情果然比那些长翅膀的禽兽要好懂啊。
现在该算幸运还是不幸呢?
幸运的是对方的钩爪避开了要害,似乎暂时没有杀死自己的意愿;而要说不幸则是这只为老不尊的怪物显然是看上自己这坨新鲜的猫粮了,摆出一副誓与蝎尾狮们一争高下的痴婆脸。
不过自己的重量明显对于这位比蝎尾狮跟狮鹫小上了不止一号的恶魔造成了相当大的负担,眼看着那些蝎尾狮远远的调转方向,然后开始缓慢的缩短与自己之间的距离。
“你们还真是意外的专情呢。”
面对这群独占欲超强的恶魔,卢秉杰有感而发。最最幸运的莫过于它们似乎并不打算一旦捉住自己就像春运大队遇上期盼已久的长途汽车进站那样一拥而上,自己再怎么着好歹还算的上是辆专车。
“嘎啊哈哈!”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自己说的话,钩住自己肩膀的人面怪鸟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怪笑声。
发出怪笑的同时,翅膀扇动的节奏也发生了变化。
卢秉杰的肩膀感受到一股反向拉扯的力道,紧接着视野中的景象发生了倾斜。
自己脚下的赤黄的山脊不断往右侧移去,眼中越来越多映入的是峡谷内大片的尸骸跟满地的黄沙。
“喂喂……”
被钩爪嵌入的肩膀传来一阵撕裂产生的疼痛。不过让卢秉杰感到意外的是本应失血严重的身体并没有丧失知觉,甚至隐约觉得体内那股无处不在的热流正悄无声息的滋养着伤痕累累的躯体,尽管能够清晰的体味到身体上每处伤痕所发出的痛感,然而自己的思考却并没有因此而受太大影响。
这个不用想也能猜到是那瓶药的功劳。
说起来明明是让恶魔产生情欲的药来着…难不成这些都是奇幻系啪啪啪中必不可少的元素?究竟是这群丑八怪癖好太怪异?还是那个配药的人脑子有毛病?
对于自己下场,就如下方那被陡然拉远的距离同样令卢秉杰担心不已。
虽然50米的高度跟500多米的高度一样足以让自己变成一滩烂肉,不过这个高度成功将‘好高’这种认知升级成‘好可怕’。
接下来自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