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之后,姐姐就失去了双腿,至今不知不觉已经十年了。
我无法忘记那一天在父亲的医院,拆开装甲看到姐姐血肉模糊的双腿的瞬间,现在回忆起那一幕依然胃部有种莫名的抽搐感。
同时的,那一天之后,我很少再跟姐姐谈过话。
我指的“谈话”不是那种可有可无的闲聊,而是比较“深入”的那种。
类似于“促膝相谈”那种感觉吧。
这是“七个姐姐”里最冷淡的姐姐,总是会回避我的目光,但似乎也仅仅对我“冷淡”而已,因为在外人看来,姐姐就是个万人迷式交际花。
至于为什么是“她”最后留了下来,我自然也是无从得知。
“哈——嗯,啊,终于到了,这里就是华南联大呀。”
姐姐打了个哈欠,然后咂了下嘴,伸了个懒腰。
可能是刚才在飞机上睡得还不够。
“嗯。”我推了一下眼镜,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也不知道接下来说一些什么好。
在那个事件不久之后,父母就莫名遇到空难过世了,由于飞机失事在海上,尸体找不到。葬礼上姐姐也是面无表情,仪式中途就悄悄离场了。初中毕业之后,姐姐说想独自一个人出去走走,去上海,去看看父亲的家乡。于是到现在我们两个一直分隔两地,而我留在京都,继承了父亲的医院。
如果姐姐没有失去能力的话,继承的人肯定会是姐姐的。姐姐的话,肯定可以做的比我更出色十倍以上。
“原来颂明在这儿上大学啊,这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