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勇气可嘉,可是没用。乖乖接受正义的审判吧,你这女毛贼。流泪也没用,流再多的泪你的罪孽也不会变轻!」
「对不起....我给你道歉。我、我会出去的,走之前会把这里打扫干净,你能不能不要上报给这里的安保部。」
「在你准备偷我店的瞬间就已经晚了。没事~牢房也没那么差,关上个大半个月你还可能接着出来偷嘛。」
「我没有。」
「嗯?」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对我吼:「我、我承认是借用了你这里的被子,借用你的仓库睡觉....但我没有偷东西,你可以查,没有少一个东西!」
「等把你送去工会报备了,一切自有分晓。」
她咬着嘴唇低着脑袋。
十几秒的沉默之后,那抬起的脸庞中多了股凶意。
「你确定要叫安保部过来?」
「为什么不叫?」
「他们过来看到的恐怕不是我入室抢劫,而是你袭击一个刚满14岁的成年女性。在自家店里阴暗的恶臭仓库把我脱得精光,乱七八糟的液体洒在地面上,打算做苟且之事的你恰好被安保部员发现,你觉得你能脱得了干系?」
「被害妄想症?」
她发白的嘴唇一抿,突然笑出声。
哗的一声。
薄被子飞到空中,在蜡烛灯的暖光下,我看到了——
闭、眼。
看到了就等于既定事实,看到了就等于说不清楚。
所以死都要闭紧眼睛。
我向后退去,手触碰到墙面感到无比安心。
「大不了一起下地狱吧!!看见了我的身子还要打我屁股.....得理不饶人的混蛋,你也别想好过!!」
绵软的触感袭击了我的胸口。
该死。
我的身上绝对压了个人,而且是个穿着条内裤的女人。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开眼就等于坐实了猥亵的罪名,但闭上眼被袭击不同样有理说不清吗。
「请温柔一点,大哥哥~不行的~」
「你在说什么鬼话!」
「明明是大哥哥那么强硬地说要的,现在却这样对我,太过分了~大哥哥~」
「所以说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的耳边突然传来呢喃,极为恐怖的呢喃声。
「(现在我大喊救命的话,大哥哥的人生可能要结束了呢~要我喊吗?)」
「你!.....」
我捂住了她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