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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中的烈焰吞噬着干材,湿衣服架在一旁烤火,聆听着木材消耗生命的微弱喊声,我们缩在床位靠墙的角落看着火光。
这木墙之后是那小小土坡,若有那个方向的重物袭来,多少能抵挡些冲击,我是如此判断的。
这里是安全的,我自我安慰着。但更多的原因是唯有坐在柔软的床上、身子卡在墙角处我们三人才能感到安心。
「.....不过一定要离得那么近吗?」
雪梨坐在我脚背上,身体微微向我这一侧靠来,而莉莉安最大限度的与我身体接触。
「那有什么办法,害怕呀!」
「呃...就算你把害怕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变态,让你捡着大便宜了。要不是因为害怕,谁要靠你那么近!」
「好吧。确实大家靠得近些会安心点,安不安全是另外一回事了....」我望着天花板说道。
群聚依赖心理——多一个人就多份安全感。然而这种感觉和安全与否根本无关,在很多时候,这一削弱理性的判断是相反的。
「先生之前果然是在说谎,其实根本不确定能不能保护莉莉安对不对~」莉莉安拿脑袋蹭着我,似乎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在我的肩头停下不动。
「明明是在保护我,你是顺带的。」雪梨说。
「要心思吵还不如多休息会....话说要反驳得拿出相应的证据。」
当理性再次占据主导,莉莉安很容易就能发现我的破绽。
「先生说房间是盾牌,但那些飞天的物体明明是从上方下来的,根本没有逻辑联系,要编织谎话的话还不如说树干会像钻头一样冲进屋里——」
「哼。扯谎龙。」
「哎,道理是这样。那还不是为了安抚你们,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我觉得之前的天降之物就是最后一波了。」
「不许无视我。是不是因为我...扇了你一巴掌....真小气!」
哪有一边揪人脸一边说人小气的。我脑袋靠在墙上叹了口气,总之,我们还活着。
「野蛮女本性难移,果然还是早点跑去蛮族部落生活得好。」
「自恋女也只能嘴上说说了,之前去田地里救不要命先、生的时候,你还在那发抖呢。」
「.....那是心理创伤!雷...雷声,不是先生在旁边的话,我现在就会哭出来的。」
两人一人一头扮着鬼脸,口头挑衅着,时不时还要掐我两下呢。
这就是「吊桥效应」?没想到这种只会出现在恋爱喜剧的玩意会发生在我身上。
是不是因为我活得太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