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宁静之后房门被再度打开,这次来的是一个穿着正装头发有些发白的男子,他一进门就让身后的人为我们松绑。我只感觉莫名其妙,莫不是这人就是大叔没事的信心根源,但看那样式又感觉不像。
黑衣人作为“保镖”一前一后夹着我们前行,变换了场地在一个放着大号红木桌子的房间内坐下。诺克特和他的手下在桌子的那头,我和大叔在桌子的这头坐下,头发半白的男人则坐在中间,好似这场判决的仲裁人。房间内的四个角各站着一名黑衣人,门口还有两个把守。
「那么大家都就坐了。我们简单聊聊现在的情况吧,库德和黑龙扰乱赛场的秩序证据确凿,按理来说应当按照规定处理,赛程期间大喊大叫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应该立即逐出场外以及交付5000r的罚款。规定是这样的,但诺克特少爷让人把两位绑起来关在休息室里是不是有些不妥?」男人张开双手把头转向诺克特。
「扰乱赛场秩序可不是件小事啊,会长。这次虽然没有发生事故,但是这样从轻发落难保下次再犯,不给点教训让对方牢记才是不妥。」我这才知道那个头发半白坐在桌子正中一侧的男人是谁,多半是马术协会的会长。
「那您越过现场安保直接调动您的人员又是为何,这是毫无疑问的越矩行为,更别说这次您的立场是选手,是要在场地中比赛的骑手。这样的行为实在让我难以接受。」
「这还真是冤枉啊,会长。我也是一时心急,这带来的人也是我私人的保镖,未曾想竟然有人明知规矩却还执意想要违反。我从小就希望能当正义的使者,若是真出了严重的事故,就跟那可怜的一号选手一般,我的良心怎么过的去啊。」
他一脸全为大义的说着,却是句句放屁,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真让人感觉恶心,明明是自己一手操办的!说到底他要不在障碍上做手脚,一号又怎么会受那样的重伤,怎么会葬送自己的赛场生涯。
我紧握起拳头,抑制不住的愤怒。
「嗯.....言之有理,若是什么事都等着指示反而可能错过时机,只是据我所知您的次序是第二轮的最后一位,理应在备马场等候,怎么会知道看台发生的事情。」
诺克特拿出了一个迷你的黑色方形机器。
「这是家父为我配置的对讲机,为了防止意外让我时刻备在身上,这样我的私人保镖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得知我的情况。说来家父也是过于操心了,像这次参赛我就让他们呆在一楼的看台观赏我的表演就是,没想到出现这样的情况,在候场的我也是非常心急啊————」
只要稍稍琢磨一番,他的回答便是漏洞百出,但不是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嗯,这还真是没想到.....库德和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