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话分两头,关于今天钱亦宁的自述,除了案件的时间轴以外,还提到了关于他,游戏,还有他的父母的事情:换一句话来说,事情之所以会演变成今天这样,除了夏夏普非要发奇怪的定制单把钱亦宁招惹来这个根本原因以外,就是因为钱亦宁这边,的关于“证明自己”的死循环了。
父母认为游戏是不务正业,那自己想要向对方证明,就不得不更多地接触游戏,于是这种接触就更深地验证了父母心里“不务正业”的信念,结果越「证明」,自己的愿望就越不可能实现……
“诶?”
钱亦宁的愿望是什么来着?以游戏为职业?
“你想要当职业选手??”我惊讶地问道。
“……”
钱亦宁下意识地偏开视线,掩住了眼镜。
“没、没那么简单的,你要联系圈内前辈,要联系经理,或者等经理来联系你;但是都要你自己打出名声,主播打出名气也好,顶分局打出来也好,别的也好;这还又有个前提,那就是我并不到十八岁……”
“所……所以说,是真的想当吧?”
“算,算是吧……大概是吧……你说是就是吧,我、我没这么说就是了吧……”
“啧。”
看来是默认了。
“以你的立场来说,是很危险的愿望呢。”尉迟语嫣带着像是嘲笑的无奈说道。
“是,我也知道,我知道我没什么经验,水平不够……”
“不,我倒不是说那个立场啦。”
某种名为嘲笑或者自嘲的感觉破开,变成彻头彻尾的无奈,尉迟语嫣叹了一口气。
“先不说那个了,关于这个事情,我们刚才确认的那些事情,你有什么还想解释的吗?如果有忘了的,或者刚才有意无意说错了的想要修正的,现在还来得及哟?”
“嗯……”
听见了尉迟语嫣的话,钱亦宁开始沉吟。
然后。
我注意到钱亦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个,你们是夏千夏会长的同事,也是她的朋友,也是夏女士的朋友是吧?”
“诶?是哦,是绝对的好朋友,呜,不,也不是说只是那种朋友而已啦~?至于妈妈大人……也可以算是吧,怎么了?”
“就是说,所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想说明一些东西。”
钱亦宁抬起了头来,看向语嫣和我。
“其实从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