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好一阵暴饮暴食之后,夏千夏才终于冷静下来,尉迟语嫣也勉强算是缓了缓,两个人都能正常发表意见了。
简直像是遭遇了什么精神攻击似的,我反正是从来没见过同龄人遇到过这种情况。
“所以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
“……”
不是,喂。
怎么就算这样也还是同一个调调?
“从,从,从头开始说吧……”我感觉被夏千夏搞得自己也有点结巴了,“你们是说搞砸了吗,到底是哪里砸了呢?”
“就是……各种意义上的砸了,啦……”
夏千夏麻花似的拧着鬓角,不悦地叹气。
“……主要是,整个事情搞砸了,变得很麻烦了,之类的。各种各样,各种各样……真,真的很难说啦!这种没有逻辑的东西真不是我擅长的领域啊!”
居然说着说着还暴走起来了。
“就是——”
尉迟语嫣小声地接过话茬。
“比方说,从最麻烦的那部分说起吧?比方说……钱亦宁的妈妈和爸爸,说过两天还要来学校找我们……”
“呃,找我们吗。”
我顿了顿,暂时完全没听出尉迟语嫣为啥要用这么郁闷的语气来说这句话。
“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这案子有什么必须要过来找我们才能说清楚的线索?”
“不是案子,是游戏。”
“啊?”
“就是说……”尉迟语嫣压着指头,偏着脑袋嘟哝着,“那个爸爸妈妈,他们,根本不知道钱亦宁在做代练的来着。”
“呃……”
如梦初醒。
——倒不能真这么说,但这下子是真的有点尴尬了,这种事我们一开始本来就应该能料到的。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做这种生意肯定也懒得跟父母说。
钱亦宁的父母到底知不知道些什么,这姑且不论,光尉迟语嫣这一句话,就已经够让问题说通了。
“说起来,光是向他们解释代练是什么,什么的……就花了差不多大半个小时,什么和什么嘛,真是的……”
夏千夏顺着尉迟语嫣的话补充了一句,末了,“也不知道他们那副‘啊啊啊’的样子,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就是了”——还这么悄悄抱怨了一句。
“这样啊……”
“总之,就是,无论跟他们解释什么都听不进这样的。明明是去找他们调查的,到了最后却变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