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星期一,我一整天感觉神清气爽。
周末的时候,和尉迟语嫣一起唱了次双簧,顿时感觉两个人互相没有看着那么不顺眼了,摩擦也少了,关系似乎也融洽了。
顺带一提,我注意到语嫣的额头上绑着块十字绷,问她怎么回事,得到的答案是:吃饭回家的那天晚上,晕晕乎乎在浴缸里磕的。
所以我说你到底哪儿来的自信把红酒当果汁喝的……
话分两头,千夏的状态好像有点儿微妙。
中午的学生会室里,尉迟语嫣哼着小曲儿做着情节,我这边因为还没到轧账的时候,坐在茶几附近简单翻翻文书,而夏千夏坐在办公桌旁,表情显得有点儿忧心忡忡的。
“呜……果然还是奇怪啊……”
一声长叹,我和语嫣的注意力都被夏千夏吸了过去。
“千夏大人,什么奇怪的?”
“不,没有说你们奇怪啦。”
夏千夏瘪着嘴搓着头发,明明自称没说我们奇怪,却还是一脸赌气的模样。
“周末的时候,还记得吧?”
“嗯,记得。”
“记得记得,当然记得!”
好好怼了一遍林森还凯旋而归,这种事情谁会不记得嘛。
“怎么,千夏大人……我们说的有什么问题吗?妈妈大人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不是说你们说的有问题啦,让我亲口来说,站在你们的立场上,我肯定也会那么说的。”
夏千夏轻叹一声。
“……只是,果然还是很奇怪……”
“所以说到底奇怪什么啦。”我问道。
“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的意思,你可以理解成女孩子的第九感。”
“……”
根本就没有第九感那种东西吧。
“比起那个,我好像听说今天有其他人看到老妈在校园里出现了……你们有听说什么消息吗?”夏千夏问道。
“已经出现了吗……”
看来果然是夏千夏的妈妈,动作雷厉风行啊。
“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