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虽然不知道尉迟语嫣为什么突然关注这个问题,不过既然冷静下来了,就姑且好好交流一下吧。
“没记错的话,好像应该是这样没错。这不是你说的嘛,千夏的爸爸是top3学校的数学导师,然后她的妈妈是荷兰人……不然这家伙也不会搞得天生红头发之类的……”
“嗯嗯,嗯嗯,看来确实是这样没错。那……不不不,与其说‘那’不如说‘既然如此’对,既然如此!”尉迟语嫣凝神蹙眉,连连点头,“司思仪!既然如此,据你所知,千夏大人的妈妈的观念应该还行吧?”
“什、什么叫观念……”
“就……就是那种观念啦!有那么迟钝嘛你!”
尉迟语嫣的脸颊莫名发红。
“司思仪你想,荷兰是西方国家对吧,而且是欧洲国家对吧?”
“呃,是这样没错……?”
“而且啊,是那种,那样的欧洲国家,是基督教比例最低的国家,和天主教控制的美国不一样,和清教控制的英国也不一样,是那种令人作呕的保守势力难以染指的,坐落地中海附近的,‘那种’国家哦?而且,还有阿姆斯特丹那种,而且,而且……还有法案什么的……”
“我怎么感觉我越来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
“总而言之啊!”
尉迟语嫣以几乎称得上是“咆哮”的音量怒嗔起来,我感觉她的脸颊都快要熟得跟夏千夏的头发一样红了。
“我啊,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啦!你想既然如此,那千夏大人的妈妈既然是出生在那里的人,那应该会耳濡目染吧?观念应该还比较相近吧?同,这,这……这样和那样的各种各样的事情,应该还会比较接受吧?差差差差差……差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啦!你说对不对,对不对?就算是简单附和我一下给我个认同和信心也行嘛!!”
“赞同你一句倒是简单,可是我真的完全搞不懂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啊……”我昂首叹气。
“哇啊~~~~!!”尉迟语嫣终于松开双手,自暴自弃似的飚出哭腔,“什么和什么啊!你这种臭男人真是迟钝死啦!!”
“……”
所以说我是真的搞不懂这个家伙在说什么啊……
“哎……其实,你们是真的不用那么慌的哦?”
就在这个时候,夏千夏的声音出现在了身边。
“呃……”
这景象可好不尴尬,我们这边正在妄议丈母娘……啊呸,妄议夏千夏的老妈呢,没想到夏千夏居然追出来发现了,还是说她果然从一开始就知道,在学生会里的时候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