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刚刚……”
随着王然的脑袋软乎乎地趴在写字台上,她头上的丸子都随之显得小了一圈。
“面谈了两次的男孩子,又杳无音讯了……就在刚才微信上……”
“……”
“所以,既然你说男孩子挺喜欢我的肉体的,那果然就是我菜咯……”
“呃……”
“这么好的身体条件,居然连单纯想和我上床的男孩子都钓不到,我到底是有多菜哇!我果然就是和相亲不对付啦……呜呜呜呜……”
没过一会儿,王然老师竟然已经彻底掉进自我厌恶状态,趴在床上翻滚了起来。
“哥……?”司玖拿胳膊肘轻轻捅了一下我的腰,递来一个有些担心的神色。
“咳。”
我叹了口气。
没想到王然煞有介事地问了那么多,最后居然是这种问题,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王然老师她就这样,随她去吧……你还能想到什么问题要问吗?”
“唔……”
司玖顿了顿。
“没有。我感觉已经有点儿想法了,还行哟?哥哥你觉得呢?”
“差不多。”
我微微耸肩。
既然在那一年的街区大停电里,循礼中学周边区域发生了非常严重的暴乱,王然老师也笃信当时单论校内没有发生任何的暴力事件,那么初步的思路就已经比较清楚了。
和如今摄影社的处理方式相似,当时肯定是有社员擅自逃离学校,卷入甚至参与了暴力事件,把整个社团牵连到了吧。
具体细节可能还有待落实,不过那可能就不是身处这间远离学校的温泉旅馆所能做到的了,何况就这种程度来说,对于窥见案件概况来说已经够用了。
“那么既然如此,我们下一步应该……”
……我顺口自言自语着,说到这里,忽然不由得自己停住了。
好像有哪里不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弄清辩论社解散的原因之后,下一步就是该让团委会与学生会的矛盾原委水落石出了啊。
但是如果事实是这样的话,没什么争议点也没什么值得商榷的细节——辩论社解散,以这个角度看和两者矛盾没有关系的啊?
“哥?你又在想什么?”
“咚咚咚。”
门外的敲击声打断了司玖关切的提问,当然也包括我的思绪。
看王然好像一时半会儿起不来的样子,我主动决定去帮她开门,不过没想到的是,出现在门口的是刘诗芸。
“打搅啦,王然老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