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尉迟语嫣还是有脾气的。
她轻轻举起手,直接打断审议发问了。
“嗯,你问吧。”也许因为对象是不仅看起来可爱而且没有搞事前科的尉迟语嫣吧,法官老师只犹豫了半秒,很快宽容地点了点头。
“嗯嗯~那我问了。”
尉迟语嫣眨眨澄澈的大眼睛,打理了一下因久坐而显得褶皱的裙摆,双臂乖巧地贴在身前,不疾不徐地站了起来。
浅浅地吸一口气,走向庭中,接近洛时雨。
“我的问题……洛时雨同学……”
眯起眼睛,眼神逐渐变得锐利,显露出类似于和我这种男孩子相处时才会露出的恨意。
“你到底在为了什么?”
戳破了。
“……”
尉迟语嫣用锐利的眼神和话语,将洛时雨避重就轻的泡沫一口气戳破了。
“啊……”
洛时雨神色闪动,她慌了。
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她对学生会抱有怎样的真实企图,不过她显然慌了。
“那、我换个问法。”
尉迟语嫣的眼神变缓和了一点。
但是,从她嘴里流出的声音却开始显得越发沉重。
“洛时雨,你是觉得这个问题不能回答吗?还是说你觉得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
“啊呜……”
洛时雨倒抽一口凉气,像蒸汽耗尽的机械饮水鸡一样点了点头。
“是…………的……”
“嗯,也就是说这个问题确实某种意义上不需要回答。”
尉迟语嫣步步紧逼。
“那也就是说,你的意思是说,对于庭内的我们来说,这个问题,不用回答就能理解吗?——还是说‘不言自明’??”
“……”
洛时雨气若游丝,点头的力气愈发孱弱,脖颈软软地扣下去,仿佛要把视线和脑袋埋进自己的胸口。
“………?”
这阵应答的声音小得夸张,反正我完全没听清楚,只能凭嘴型推断她说的应该是“是”,大概。
台上的法官老师显然更没听清楚,她的眉头不悦地拧了起来,毕竟就算听见了,这种音量也完全不能作数吧。
“回答清楚一点。陪审员你也是,问题再明确一点,不要浪费时间!”
“啊,啊嗯…。”
尉迟语嫣收起那副让人感觉仿佛有黑气环绕的架势,略显尴尬地轻笑。
“不好意思……不过没事,我的问题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