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开进老师?”
稍微,带动一下其他两位代表老师的思维。
“我稍微请教一下,有一个刚才描述案情的细节我可能记得不太清楚,您还记得关于当时那把三角尺是呈什么角度卡在门锁上的吗?”
“呃……”
“完全平着的,有刻度的那一边几乎完全平着。”
最边上的权老师插嘴答到,声音和他的年龄一样,听上去浑厚有中气。
“我三角尺用的少,有刻度的到底是斜着的那边,还是边上的,不清楚。”
“嗯,在团委会的同学展示的照片里,是比较长的直角边,不过只要知道是完全水平就行了,谢谢您。”
“……”
“……呜?等……?等一等,思仪,你莫非是想说……”
“冯老师,方便的话请您站起来,这根线的一头,请您暂时帮忙拿一下。”
冯开进嘿嘿笑了两声,点头同意,站起来帮我拿起了丝线。
然后,我把三角尺串到丝线上,自己也拿起丝线的另一端,将其绷直——这之后呈现出的场景,连解释都不用跟在场众人解释了。
三十度角的三角尺是完全不对称的,其内部的空缺也和自身的形状一样,完全不对称,更何况是带刻度的那个,呈楔形的长直角边。
无论挂在哪个角都不行,挂在九十度角,指向下方的是三角板比较钝的斜边,而且也不是完全水平;挂在三十度角,指向下方的就更不靠谱了,是比较短的那个直角边;可即便是挂在看起来最有可能的,长直角边的对边,六十度拐角,指向下方的也不是长直角边,而是最尖锐的那个锐角。
三角尺的重心太偏了。
“不,不能这么想,思仪!”
刘诗芸把双手高举过头,摆出一个大大的叉形。
“虽然我们对于丝线机关的描述很具体,但是这说到底只是一个大致的方略,不能这样抠细节的,如果非要说准准确确地实现刻度边插在门锁中的话,稍微调整一下就行了,比方说滑轨不使用一道丝线,而是使用两道丝线,这样就可以卡住了!唔……!?诶??”
“是这样吗?”
这种可能性,夏千夏当然也早就想过了。
我再抽出一根丝线,交给冯开进老师,丝线的另一端从三角尺空缺的另一个锐角侧穿过,双手稍稍调整一下高度,绷直丝线,这次三角尺终于听话地站稳了脚跟,稍带坡度的楔形直角边,唯一有刻度的那一边平行地面朝地面。
不过嘛,在这之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