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代表根本就不和团委会正面抗衡啦!再者说了,每次处心积虑打败对方的那个明明是你才对吧!”
我倒退一步躲开刘诗芸的攻击距离,用力吐槽道。
“还有啊,莫非这就是你的心理准备吗。你想着上来找我一起回家,难道是想套话?”
“唔,是啊,怎么啦?”
“呃。”
刘诗芸,团委会成员,在这次美术社破坏案中承担控诉犯人的任务,是检察方。
司思仪,学生会成员,在校园治理委员会中出席学生代表,是司法方。
我想了想,往房间里再后退两步,抬起手掌。
“那么——避嫌,不聊。”
“唰——”
刘诗芸一个箭步冲上来,牢牢抓住了我的手腕,嘴角拉得像是一弯倒悬着的月牙。
“呃,呃……?”
刘诗芸的双眼里透出怨念,死死盯住我。
明明刘诗芸的力气不是很大,但我就是感觉怎么着都使不上力,别说挣脱她了,连动都动不了,就仿佛她的双手忽然变成了老虎钳,又或者说她的视线、她的手,一起把我镶进了一个稳固的三角形,所以才没法动弹?
“好久……”
刘诗芸鼓囊着嘴,虽然我的手臂不疼,但我却隐隐约约感觉自己的骨骼正被捏得“嘎达”作响。
“好久好久,快三个星期了吧?没一起回家了啦……!”
“呃、呃!?”
真……真的有那么久了吗?还是说自从加入了学生会,两个人的回家时间整天错开,真的已经有快三个星期没独自一起回家了吗?
“不……不能这么算吧,”我一下子感觉自己有点慌,匆忙辩解道,“你看前两天我们和千夏一起去夜市——”
“那是三个人,不能作数吧!”
“呃……”
这下我可是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管怎么说,被青梅竹马以这种理由这么一要求,那我是真没什么可说,只能从命了。
想想也知道路上的时候,不可避免两人肯定会提到一点儿最近忙的事情,尽量控制限度就好,何况,又不是绝对没法从刘诗芸手上知道任何有益的东西,所谓等价交换嘛。
再和刘诗芸这样耗下去,我的胳膊绝对会被她捏废,我赶紧冲刘诗芸好声好气地道歉,回屋拿好书包,关好门,和她一起离开了学校。
今天时间还挺早,离校的时候才刚刚七点刚过,不过天色实在太暗,风倒是小了点,但温度还是很低,从校门走出来,总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世界似的,让人忍不住心生惧意。
“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