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学生会,从303室门口经过,这间美术社的部室如十月之前一样,一片漆黑,为了防止有价值的,暂时没有被注意到的线索被破坏,这里已经被不太严密的方式封锁起来了。
不知是如王然所说缺经费,还是说循礼中学就是这种风格,教室门口的封条贴的倒是严密,可是内容却乱七八糟,有正儿八经的黄色的“Keep out”和黄色的“警告”,可是也有红色的、蓝色的、白色的、紫色的和绿色的,不知该用到什么场合的奇怪封条,除此之外连带生化标志、放射标志、以及稀奇古怪的带箭头的收容所标志的都有……把人唬住或者吓退现场倒是做到了,可是这个朋克风格,怎么看都不像是学校,倒像是哪家集百毒于一身的特殊地下机构。
离开学生活动楼之后,夏千夏和我的第一站是教学楼,原来美术社负责管事的现任副社长叫秦雨,就是夏千夏的同班同学。这位秦雨是住宿生,又没有加入任何其他的社团,每晚比较晚的时候如果不参加活动,铁定雷打不动地在教室自习,也难怪夏千夏在了解到现任副社长是他之后,出来得这么果断。
据秦雨所说,美术社现阶段总共有四把钥匙,社长手上一把,副社长手上一把,社团内角落的储物柜里还有备用的两把,一般来说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两人甚至不会将钥匙借给社员,而是亲自前往活动楼帮忙开门。
然后问题就来了,根据秦雨自己的判断,自从他继任副社长以来,自己确定、从来,没有在任何情况下,把钥匙借给任何人。
“姆,那,你平常把钥匙藏哪儿了?”
——而对于千夏这样反射性的确认,秦雨的回答也一点儿也不让人失望,当然反过来说,或许也特别让人失望。
他把美术社的钥匙藏在了自己的文具盒夹层里,这件文具盒样式不怎么先进,夹层的锁倒是特别令人发指,居然是五位数的。
这样一来,如果排除那些过于离奇的入侵室内的方法的话,从常理推断,嫌疑人的范围就沿着“钥匙”这个线索大大缩小了。
要么是眼前的秦雨;要么是离职前频繁接触钥匙,因而有充足的机会制作复制品的禾雨庭;要么是樊新知监守自盗(当然,这个从情理上讲实在不太可能);要么就是樊新知另外提到的,同样有机会接触到钥匙的谢若。
“咦。”
说到这里,就出现第二个问题了。
樊新知是不是说错名字了?
如果秦雨说的没错,美术社开门的钥匙掌握且仅掌握在社长和副社长的手上的话,那么除去据说身为前副社长的禾雨庭,加起来也就三个嫌疑人,这个名叫“谢若”的同学是谁?
“不好意思……我先问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