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我,我会没事的回去的,不是那么说过了吗。”
昔海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从karl的嘴里,她没法听见她真的想要听见的话。
“我知道。我相信你。”
“……所以,樱米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吗?你还开着她的车过来,是……”
或许是在夜色中,他看见了昔海衣服上的血迹,所以他没有听昔海说完,反而是一把将她拉到了怀里,然后死死的抱住。
因此昔海僵住了。
为什么,文十字的事情,还有樱米那边的事情,明明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应该汇报才对的。而且来到这里,和文十字见面,是昔海,是昔海一个人应该做的事情。是两年前的事情的收尾。为什么这么想的,只有昔海一个人呢。
“太过分了……”
“对不起。但是现在,我现在别的事情都不想听。”
“我的心情……你也稍微考虑一下啊。”
不知道为什么,手里捏着的变成了karl的袖口。她低着头,声音低的不能在低。
“对不起。”
再次道歉,karl松开了手。但是他还是极近的站在昔海的面前,低下头看她。
“受伤了吗?”
“没……不,那个。已经没事了。”
昔海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但是脑海内无论哪一个借口都实在是太过低劣。于是她转而承认。否认是没有用的,身上的血迹都还残留着,无论换做是谁都不会相信,何况是karl。
他太了解昔海了。
正是这份了解,使得借口变得多余。
他低着头,已经看见昔海脸颊上还残留着的血迹。于是很不满的皱起眉头,伸手掀开了昔海的刘海。额角上有很严重的一块伤口,即使是用芯片能力止住了血看上去也非常糟糕。
“这里可是头。不管怎么说也太过分了。”
“没事的,只不过是撞到了而已。而且,其实也没什么……”
为什么,昔海在他的面前,好像失去了辩解的能力。是因为以前karl强行缝针而感到害怕吗,应该不是这样吧。
看着昔海不知道为什么犹犹豫豫的,他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不知道他的心里是不是在自责让昔海一个人来这里,是不是在后悔那个时候爽快的答应昔海去樱米那边。他强行拽着昔海的手,向着后方走去。
“什,什么?”
“去车上,然后回家。”
啊,是这样啊。这样简单的回答,为什么却一时间想不出来。昔海抿着嘴,听话的跟着karl的脚步。走在路上,她再次扭过头看着旁边的江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