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是豪华的洛可可式装修的房间内,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倒在房间的正中央。厚重的毛毯吸收着男人身上淌下的水珠,即使是这样,还是渗出了水痕。
一杯普通的水,装在高脚杯内,被樱米端在手里。缓缓的,走向昏迷不醒的那个男人。
“刚刚就被水淹过,你还泼啥啊,这样也管用吗?”
皱着眉头,交叉着双腿做在房间的一侧的冰灵,感到奇怪的发出疑问。
“没事的哦。那个是那个,这个是这个。”
说着,微笑起来的樱米,借着高度差,将水淋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高度造成的冲击,在他的脸上撞击着,砸出了水花。伴随着咳嗽声,男人竟然挣扎着醒了过来。
虽然是无色透明的液体,但是不一定是水吧。这样想着,冰灵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
“在家里做这种事情,还真是新鲜呢。”说着,樱米俯下身,双手抓住男人的肩膀,好像完全的置身事外,“那么,在说一遍吧,你,对这个孩子的事情完全不了解的吧?”
之前的事情,估计已经被整的很惨了。不然那个男人,被较小的樱米抓着双肩,却不敢晃动身体。只能按照她强行对着的方向看过去。
嘴里原本打算的说辞,就因此而犹豫,最后卡在嘴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幼女依靠着冰灵的身体,站在他的身旁。
然后,在沉默中,幼女微微张开柔软的嘴唇。
“爸爸……”
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已经不能抵赖了。被这样当面对质,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原本面对这样的两个人,武力就不能支撑,现在连言说的资本也一同消失了。
他只能低着头颅,一言不发。
“恩恩,好孩子。”
微笑着,冰灵揉了揉幼女的脑袋,然后伸出手,捂住了她的耳朵,以及她的眼睛。
“我说啊——”拉长了声音,冰灵换成一股锐利的视线切了过来,“你不想要承认也没有关系。是还是不是,这种事情,反正是可以变更的吧?给你一笔钱,不就将一个孩子卖掉了吗?那么同样的。”
颤抖的,那个男人的左手,碰到了某样金属的物体,以为是手枪的,那个男人开始哀嚎起来。
听到这样的悲鸣,唯一的女佣推门而入,微微鞠躬之后走到了幼女的身边,然后将她抱出了房间。
看样子,女佣刚刚一直在门外听着。
也是,樱米心里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已经和计划一样进行的现如今,那孩子在与不在,已经不能左右事态的发展。
反正,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