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微微蹙眉,“我只是觉得,他们要是在犹豫的话,不如放弃比较好。”
“唉,是吗。”径直的走向昔海的身边,然后坐在刚刚樱米做的位置,“故作冷淡。”
“哈?”
“不是吗。你就不担心那个,银闵诺?”他将手搭在下巴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昔海。
她打字的手停下,转过头皱着眉头看着Karl。
“我说错了?”依旧是理所当然,而不是装作无辜的眼神。
“明知故问。”昔海拿过放在桌上的水杯,一口咬住玻璃吸管。冰凉的水在二月寒冷的空气的混合下被她咽下。“茗怜悦,你不是也见过她吗。”
“嗯?时间那么久远,我已经忘记了。”
胡说。
但是他既然想听的话,自己分析给他听也无可厚非,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茗怜悦那么忙,怎么可能会做出浪费时间的事情。”
“所以如果想要杀掉银闵诺的话,一开始就会出手?那是第一种情况。”
昔海挑眉。
“但是很多事情的可能性不只有一个。如果她们只后产生意见的分歧,那么茗怜悦就不会犹豫的将银闵诺除掉。”
“所以,你不是知道茗怜悦吗。”昔海不由得失笑,“不如我们打个赌。不出一天,银闵诺就会回来,而茗怜悦,迟早都会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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