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杜中他们在稍远处埋伏的警员们全部赶来过来,然后将匪徒康纳给带走了。
此时的康纳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一方面是因为他身上受了不轻的伤,而另一方面大概是因为心理原因吧。谋划了这么多年,只为了一个目标。
然而在一个晚上,他先是通过了“黄雀在后”的手段来达成了目的。那样的他自然是狂喜的。但随后,由于各样的意外事件,他就成了这幅惨状。以这国度法律的森严程度,他估摸这辈子都无法离开监狱了。也就是说,他永远也无法达成他的目标了。这样的他自然是大悲的。
人类的大悲大喜心态,就像是锻打和过冷这样温度相差千万里的。若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同时遭遇这样相反的事物,即便是坚韧与钢铁也会产生裂纹。
而人类那时而坚强,时而脆弱的心灵就更是如此了。
想必现在的康纳,他的内心已经遍布裂纹,无可修复了。
唉……可怜而又可恨的人啊。
之后,我们几个就走了流程前往了警局做笔录。
再之后嘛……我和陆仁希在医院待了一个晚上……
这不是陆仁希那家伙背部受了伤么,尽管他再三强调没事,而我也看了下,确实只是擦伤并不是太严重。但绯莱浅却完全不理会这些,这时候的她表现的极为固执。
她强烈地要求陆仁希住院到第二天以进行修养。
唔……说是要求并不太对,因为这家伙动用了她身为大小姐的力量,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帮陆仁希安排好了单人病房,并付清了全部的款项,然后强行将陆仁希塞了进去。这样的行为就是典型的先斩后奏。
没办法,没有与金钱过不去的勇气的陆仁希认命式地进了医院。而我也自然而然地去陪他过一个晚上了。
不过老实说,我们会屈服不单单是为了金钱这样庸俗的东西。另一方面则自然是因为那个时候的绯莱浅固执到了一个近乎异常的地步,违逆那样的她会造成什么样的恶果,我们还真的不敢赌。
【小浅……难道你……】
趴在陆仁希床边的我看向了那飘忽着白雪的灰暗天空。一些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但随后又被我否决了。
另一边,住宅区。
“爸,妈,我回来了。”
绯莱浅这么喊道。
这时候的她所发出的声音显得是有气无力的,有违于平常那元气满满的感觉。
“小浅!你没事吧?”
冯凤连忙跑了上来,然后上上下下地查看着。旧城区宅邸那边的事情她和绯华知道了全过程,但即使如此她还是相当担心女儿会受到什么伤。
幸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