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是呢……”戴真也觉得这年头确实没人看电视了,“那干脆还是在网上发算了。”
“你可要先想清楚了。一旦预告函发出去,你可就要对付整个云龙局加上你的那些同学了。”黄依纯的神情变得严肃,“弟弟哟,你真的有信息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偷到东西吗?”
“这个嘛……我……不是很有信心……现在。”
“就是,要我说咱们还是先低调行事,我继续研究这套战衣,你呢在学校里把负责调查这起案件的所有学生底摸透,然后咱们再伺机行事。”
“也对。那我明天白天还是继续闯空门,完事直接回学校,咱们学校里见?”
“唉等会,别急着走啊。”黄依纯叫住想要离开地下室的弟弟,“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蒸两个豆沙包?”
“别吧,我不想吃速冻食品了。”
“那我去街角的早餐店,给你买大饼油条?还是煎饼果子?”
“我想吃生煎!”
“那就给你买五个生煎,再来一杯豆浆,OK?”
“OK!蟹蟹阿黄!”
“叫姐姐啦!”
当戴真躺在床上放松身心时,这个国家的另一个角落里,大事件正在发生。
“阿嚏!”
姬襄遥打了个喷嚏。
这身衣服和她平时穿的古装不太一样,胸口到脖子的大片裸露,让她感到有点寒冷。
头上的华冠也有点沉重,走起路来珍珠流苏叮当作响。
“没事吧你?”坐在一旁的南宫燕嘴上关照,眼睛却始终不曾离开手里的手机屏幕,“今天可是你的成人礼,千万别感冒了流着鼻涕赴宴。”
“多谢你的关心,我好得很。”
姬襄遥气得牙痒痒,这身衣服活动起来实在不方便,而且连放手机的口袋都没有。袖子里倒是能藏东西,但是被她用来藏卷轴了。
“怎么,不讲个冷笑话吗?”南宫燕逗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