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毛衣读作毛毯的东西无论是质地还是色泽上都为星云带来的熟悉的感觉,稍微分辨了下那粗糙不已的制造工艺,顿时就明白了这个熟悉感从何而来——这原本是云霞织的。
披在肩膀上试了试,星云问道:“织毛衣还能来接龙的?”
“嗯哼?”
听到这个说法的瞬间左依的眉角便跳动了一下,她欠着身靠近了星云,在片刻的端详后这才轻笑了一声。
“看来你和霞姐之间发生了什么啊……”
左依的敏锐让星云心中骇然一惊,这位姑娘的第六感这么准的吗?
不需要他转移话题,更不需要多问,左依自己说出了前因后果,似乎是试图避免星云的尴尬。
“女人的感觉向来都很敏锐的哦,而且你没用‘这还能继承遗志’的说法足够证明什么了,”她用额头拱了下星云的额头,旋即蹲在了他的腿边,那双眼睛里面写满的是期待和八卦,“和我说说呗,究竟进展到哪一步了?上床了吗?”
左依的表现显然极为的异常。
平常左依确实温婉可人非常照顾星云的面子,但各种表现都证明了她本质是个醋性颇大的女孩,用云霞的话说就是“你还捡回来的是个醋坛子”。笃定了云霞和自己之间有了一定的进展,按理说她现在应该是处于一种酸了吧唧的状态,甚至可以和云霞该吃的柠檬味儿橘子归为同类。
现在反而有这种要听故事的表现,星云觉得这绝对不正常。
稍微犹豫了一下,星云让二号摸了摸她的脑门。
“她发烧了?”
“回权限人,你让灵元碑执行这种行动指令才是发烧了——依照上清门历来的病理跟进情况,如果任何人有发烧的征兆都会被妙手峰弟子跟进关注,所以请权限人务必小心一些,精神失常,也是一种病。”
星云:“……”这小家伙现在怎么也学会埋汰自己了!
强行命令小家伙脱离了二号的傀儡躯壳,他一边揉捏着那张小脸作为惩罚,一边试着用旁敲侧击的方式询问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总觉得左依这么异常是要出事儿的前兆。
“最近……”
“所以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是真木头还是故意装傻。”左依哼了一声,顺势坐在了星云的怀里,不给他任何躲开的机会,双臂自然而然的揽住了他的脖颈,并锁死。
“平常明明那么聪明,我怎么想的你就一点都猜不到?”
“首先聪明这种词儿就算了,我的双商只是正常人的水准,然后我不躲,姐姐您能不能手下留情?我快要被你勒窒息了……”
美人入怀固然是一种享受,但美人的手臂是个台钳,那就是难受了。<......